蕭祈今眉頭越皺越緊。
“我看到信的時候都快瘋了!”蕭以柔突然激動起來,“我媽媽那么溫柔的人,怎么會一定是那個姓白的強迫她的!”
她抓住白卿卿的手,“后來我查到白云康當年確實去過b城,時間也對得上”
“他害得我媽媽懷孕,又拋棄了她,才會讓我母親得上抑郁癥,英年早逝。”
“信呢?”蕭祈今冷漠的質問。
蕭以柔抽噎了一聲,“我已經把信毀掉了。”
白卿卿的臉色瞬間煞白,她不相信父親會做出這種事。
但驟然聽到這種話,她還是無法接受。
蕭祈今眼神銳利地盯著蕭以柔,沉聲質問,“你母親在信里明確提到那個男人叫白云康?”
蕭以柔被問得一愣,眼神閃爍:“當、當然啊不然我怎么會”
“具體怎么寫的?”蕭祈今聲音冷得像冰,“原話復述。”
“就是就是說那個姓白的負心漢”蕭以柔的聲音越來越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
蕭祈今冷笑一聲:“所以你根本沒看到確切名字,僅憑一個‘白’姓就斷定是白云康?”
白卿卿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蕭以柔,你母親有沒有留下照片或者其他證據?”
“我我”蕭以柔慌亂地轉動輪椅后退,結結巴巴,“媽媽的信里明明說得很清楚”
“夠了!”蕭祈今厲聲打斷,“京市姓白的名門不止白家,白氏集團當年的競爭對手白錦華,還有后來移民的白輝”
他每說一個名字,蕭以柔的臉色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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