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獨自躺在陌生的床上,渾身滾燙。
汗水浸透了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喉嚨干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想喝水,想喊人,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黑暗從四面八方壓下來,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沒頭頂。
“不”
白箐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晨光透過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大口喘著氣,左手緊緊揪住胸前的衣料,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夢中那種令人窒息的絕望。
后背的幻痛還在隱隱作祟,喉嚨里似乎還殘留著發燒時的干渴。
她撐著坐起身,石膏手臂撞到床頭柜,發出沉悶的響聲。
“媽咪?”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叩門聲,星星奶聲奶氣地問,“你醒了嗎?”
白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醒了,寶貝等一下。”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時才發現腿還在發軟。
鏡子里的人臉色蒼白,眼底帶著驚魂未定的青黑。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撲了撲臉,試圖洗去殘留在感官里的噩夢痕跡。
那些片段,實在太過真實了——
真奇怪,她已經很久沒有做噩夢了。
敲門聲又響起來,這次換成了低沉的男聲:“阿箐?星星說聽到你房間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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