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寸寸從她身上掠過,這張臉他并不熟悉,但也不是完全的陌生。
男人嘴角拉出一道生冷的弧度,“唐糖?”
“我是。
”她輕聲說,聲音縹縹緲緲地鉆進耳朵里。
這音調,特殊的像是一把子羽毛只往人心口上撩,軟綿綿得像是靡靡之音。
遙遠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穿過時空鉆進耳朵里,纏綿的絲線一般拉扯人的欲望,“你輕一點,我好疼的。
”
傅聘修搭在輪椅上的手臂倏然一緊,他銳利眸光盯著她,兩頰因為用力而緊繃,“唐家為什么跟我隱瞞了你生過孩子的事情?”
“是怕你不肯娶我。
所以想以后再告訴你。
唐家沒有其他的適齡女人。
”唐糖低聲道,“聯姻對雙方都好。
”
男人突兀的哼笑,“但是唐家對我來說并非必選。
”
“我知道。
但是,你現在……你都站不起來了。
”唐糖頓一頓,“你現在這樣也不好選,也沒有女人想守活寡,不然你之前的婚約也不會取消了。
現在,你可以先跟我結婚,我有孩子了,我不要求你跟我那什么。
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是可以答應你。
”
她慢慢地說,聲音很柔軟很好聽,可卻像是裹了鹽水的鞭子直直地往人的傷口上抽。
傅聘修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