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像是附骨的蛆蟲將堅硬的骨骼啃成蜂窩,男人忽地冷硬起來,狠一把掐住她的腰生生撞進自己胸膛,“你的丈夫,昨晚你讓他那么親熱的吻你,你們纏綿的時候爽的時候你可知道盛世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今天還只不過是開始!”
許傾城眼底飛上的紅絲要把眼珠子都纏斷了,她用力掙扎,掙脫他的鉗制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臉上,低吼著讓他閉嘴!
“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許傾城吸著氣,聲音都在抖。
他話語里的奚落諷刺像錐子一樣將心臟扎了個窟窿。
對也罷錯也罷,過去的事情都在彼此心上刻下了太深的鴻溝,越不過去,無法愛,就生生釀成了恨。
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可即便如此,心底還殘余了些許美好在內心最深處妥善保存,被他撕扯粉碎。
側臉的巴掌火辣辣的疼,葉聽鴻卻不覺得難受,她的情緒終于這般激烈的反撲,壓在胸口的那股氣終于喘了過來,如果不能愛,那就讓她恨,恨到骨血里,再拔不出來。
就算是勢同水火,他也不允許她委身任何一個男人。
手機響音幾次都未曾接通,就在傅靖霆想掐斷打給其他人時,突然接通,他一聲傾城未喊出來。
“唔——”
葉聽鴻一把將她推在墻上,他發瘋一樣吻過去,像是要將她所有尖銳吞噬,舌尖突兀地狠痛一下,嘗到鐵銹咸腥的味道。
許傾城用力推開,奪了手機沖出去。
身后的男人落寞地站在原地,一拳錘在墻壁上,曾經吻她都是甜的,如今——
何談如今。
傅靖霆臉倏地變沉,他轉身回房間拿鑰匙,鐘婉繡看他臉色不對,忙問一句,“怎么了?”
“傾城那邊有點事情,我先過去。
”
他人倉促往外走,焦急溢于表,唐可嘉攔在他身前,從他手里搶過車鑰匙,“我給你開車,你這樣著急容易出問題。
”又跟唐開濟說一聲,“爸,我先跟靖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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