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攥著筆記本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他看著上面暈開的字跡,想起蘇晚凌晨熬粥的樣子,想起她手腕上的創可貼,心里的煩躁越來越重,卻還是沒完全站在蘇晚這邊:“臟了就晾著,你先回房吧。薇薇,你也去公司,別在這待著。”
林薇薇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還是裝出委屈的樣子:“好,斯年哥,你別跟蘇晚姐吵架,我先走了。”說完,她拎著文件袋快步走了。傅母不滿地哼了一聲,也跟著離開,書房里只剩下蘇晚和傅斯年。
蘇晚走到窗臺邊,想把筆記本拿下來,卻被傅斯年攔住。他看著筆記本上的小圖標,聲音比平時軟了點:“以后想吃什么,跟張媽說,不用你自己熬。”
“不用了。”蘇晚避開他的手,把筆記本拿下來,放進抽屜深處,“我以后不會再做了。”
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心里莫名竄起股慌意。他看著蘇晚平靜的側臉,那雙曾經帶著期待的眼睛,現在只剩下麻木的冷淡,像結了層冰。他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卻又說不出口,之前誤會了她那么多次,現在一句道歉,顯得太輕飄飄。
“少夫人,老夫人剛才打電話,說她明天上午十點的車,已經讓司機去接了,讓您別擔心。”福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手里拿著個保溫桶,“這是老夫人讓我給您留的銀耳羹,說您最近沒好好吃飯,補補身子。”
蘇晚接過保溫桶,對福伯說了聲“謝謝”,沒再看傅斯年一眼,徑直往門口走。傅斯年看著她的背影,手里還攥著剛才從筆記本上蹭到的咖啡漬,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下,疼得厲害。他突然意識到,蘇晚說“不會再做了”,不是氣話,是真的不想再對他用心了。
福伯看著傅斯年失神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先生,少夫人寫那本食譜,花了半個月,每天查資料到后半夜,就怕您吃著不舒服。您要是真在乎她,就別再讓她受委屈了,老夫人明天回來,要是看到她這樣,肯定要生氣的。”
傅斯年沒說話,只是慢慢走到抽屜邊,看著那本被放進深處的筆記本,心里第一次有了種清晰的恐懼,如果蘇晚真的徹底失望,再也不回頭,他該怎么辦?
樓上的房間里,蘇晚打開保溫桶,銀耳羹還冒著熱氣,甜香漫開。她舀了一勺放進嘴里,甜意卻沒傳到心里,反而更覺得空落落的。她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想起剛才傅斯年猶豫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太晚了,她的用心,已經被辜負得太多次,就算老夫人回來,也暖不熱她那顆涼透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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