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剛核對完工作室的季度財務報表,房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蘇小姐,下個月起,工作室租金上漲三倍,要么按新價格續約,要么十天內搬離。”
“什么?”蘇晚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筆“啪”地掉在桌上,“我們簽了兩年合約,還有半年才到期,怎么能突然漲租?”
“合約里寫了,房東有權根據市場行情調整租金。”對方語氣強硬,“我已經仁至義盡,給你十天時間考慮,逾期不搬,我就按違約處理。”
電話被無情掛斷,蘇晚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工作室的場地是她精心挑選的,地理位置優越,裝修也花了不少心血,十天內搬離根本不可能,三倍租金更是超出了工作室的承受范圍。
“蘇姐,怎么了?”曉棠看到她臉色不對,急忙跑過來。
“房東突然漲租三倍,要么續約要么十天內搬離。”蘇晚語氣沉重,“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搞鬼,我們剛簽了幾個大單,現在搬離,不僅損失慘重,還會影響項目進度。”
曉棠瞬間明白過來:“肯定是林曼他們干的!之前的事情沒成,現在又想從場地上下手,逼得我們走投無路!”
蘇晚立刻聯系夏冉,讓她查看合約條款,看看是否有挽回的余地。夏冉仔細研究后,無奈地回復:“合約里確實有模糊條款,房東可以合理調整租金,但三倍漲幅明顯不合理,我們可以起訴,但流程至少要一個月,遠水救不了近火。”
工作室里一片愁云慘霧,沈瑤攥著拳頭:“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找臨時場地過渡,不能讓他們得逞!”
“臨時場地不好找,而且裝修和設備搬運都需要時間,肯定會影響項目交付。”蘇晚搖頭,心里像壓了一塊巨石。她掏出手機,翻遍了所有人脈,都找不到合適的場地,更別說在十天內搞定。
就在這時,傅母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熱情:“蘇晚啊,聽說你工作室場地出了問題?我剛好知道有個合適的場地,位置比現在好,租金還便宜,你要不要看看?”
蘇晚愣住了,傅母怎么會知道她的情況?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斯年告訴她的。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憤怒、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謝謝傅伯母,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蘇晚語氣平淡,拒絕了傅母的好意。
“你這孩子,還跟我們客氣什么?”傅母嘆了口氣,“這場地是傅氏旗下的產業,我已經跟負責人打過招呼了,你隨時可以搬進去,租金按成本價算,合同想簽多久簽多久。”
蘇晚沉默了,傅氏旗下的場地,意味著她又要欠傅斯年人情。她剛想再次拒絕,傅老夫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蘇晚,好孩子,別跟斯年那混小子一般見識,但場地是無辜的,不能讓你的工作室受影響。這是奶奶的心意,你要是再不接受,就是不把奶奶當自己人了。”
蘇晚握著手機,心里暖暖的,卻又無比糾結。她知道傅老夫人是真心為她好,可她不想再和傅斯年有任何牽扯。
溫景然得知消息后,立刻趕了過來,手里拿著幾份場地資料:“蘇晚,我幫你找了幾個合適的場地,位置和租金都不錯,你看看有沒有滿意的。”
蘇晚看著溫景然真誠的眼神,心里滿是感激:“景然,謝謝你,我再想想辦法。”
就在她左右為難時,傅斯年的車停在了工作室門口。他沒有下車,只是讓陳默送進來一份場地合同和鑰匙。“蘇小姐,這是傅氏旗下文創園的場地合同,租期三年,租金按成本價,你要是覺得合適,就簽字。”
蘇晚看著合同,心里的火氣瞬間涌了上來。她走到車旁,敲了敲車窗:“傅斯年,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傅斯年推開車門下車,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里一緊:“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工作室因為場地問題受影響。這場地是奶奶讓我給你的,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