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小城的晨光,帶著潮濕的暖意,漫進窄巷里的小閣樓。
蘇晚將“念晚設計”的木牌掛在門楣上,指尖撫過粗糙的木紋,這是她用婚前最后一筆設計稿費租下的空間,不足二十平米,卻承載著她和孩子的全部希望。閣樓里,繪圖桌靠窗擺放,陽光正好落在空白畫紙上,像鋪了一層碎金。
“蘇念,早餐買來了。”溫景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里提著兩份豆漿油條,還有一小袋新鮮草莓,“昨天聽你說想吃,特意繞路買的。”
蘇晚轉過身,眼底帶著感激,卻刻意保持著距離:“溫醫生,又麻煩你了,多少錢我轉給你。”自從她三個月前狼狽抵達小城,遇到突發闌尾炎,是溫景然出手相助,之后便時常關照她,卻從不多問過往。
“舉手之勞。”溫景然將早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語氣溫和,“你現在懷著身孕,要多注意休息,設計稿不用急著趕。”
蘇晚點頭,拿起豆漿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心底。她知道溫景然的好意,卻不敢輕易敞開心扉,傅斯年的背叛和林薇薇的算計,讓她對感情充滿戒備。
與此同時,傅家別墅的餐廳里,傅斯年面無表情地看著桌上的早餐,林薇薇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他剝著雞蛋:“斯年哥,這是你愛吃的溏心蛋,我特意讓廚房做的。”
傅斯年沒有接,拿起手機處理工作,語氣冷淡:“以后不用特意為我做這些。”蘇晚走后,他的生活似乎沒什么變化,依舊是工作、應酬,只是偶爾在深夜,會想起那個默默為他準備宵夜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