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政東悄然起身,洗漱后換上了一件熨帖的白襯衫。
他走到床邊,習慣性地俯身,在夏涵曦恬靜的睡顏上輕輕印下一吻,這才轉身出了房門。
院子里,林老爺子和老夫人正在用早餐。
見他獨自過來,老夫人立刻放下筷子問道:“政東,涵曦呢?”
“她昨天逛累了,還睡著呢。”沈政東拉開椅子坐下。
老夫人點了點頭,拿起手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唉,一會兒……聿廷和娜娜也要過來。”
“我知道,”沈政東語氣平靜,“昨天我和聿廷哥通過電話了。”
老夫人聞,眼圈微微泛紅,嘆了口氣:“終究……是我們林家,對不住那孩子啊。好好的一個姑娘,蘇部長亡妻留下的獨生女……說是這北京城第一名門貴女也不為過。偏偏……一場婚姻,被我們林家的孫子,折磨成那樣……”
沈政東沉默片刻,伸手輕輕拍了拍外婆的手背:“外婆,都過去了。”
老夫人擦了擦眼角,抬頭看向外孫,目光變得清明而堅定:“政東啊,外婆知道你為什么特意帶涵曦來北京。你就是不想……讓她成為下一個娜娜。”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和聿廷不一樣。他是……自己糊涂,做得太過了。可你,外婆看得出來,是真心待曦曦的。”
她反手握住沈政東的手,用力按了按:“你放心吧。你爸媽那邊,還有你爺爺那邊,要真是因為曦曦的家世,有什么說道,我和你外公,會出面解決的。”
“有些孽啊,造一次也就夠了……”
沈政東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松弛下來,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真誠:“我知道了,謝謝外婆。”
“好了,不說了。”老夫人站起身,情緒已經平復,“我去廚房看看,吩咐他們多做幾個菜。”
“好。”
沈政東看著外婆離開,又在院子里陪著外公坐了片刻,才起身返回房間。
夏涵曦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
沈政東輕輕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難以喻的專注和溫柔。
他俯身,再次親吻了她的臉頰,然后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仿佛要將此刻的安寧刻進心底。
夏涵曦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沈政東專注溫柔的視線。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怎么了?干嘛這樣看著我?”
沈政東輕輕拉下她揉眼睛的手,握在掌心。
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沒什么,就是覺得,我家曦曦怎么這么漂亮。”
他說完,又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才扶著她坐起身,讓她舒服地靠在床頭。
夏涵曦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他懷里,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
沈政東也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將她圈在懷中。
“起床洗漱換衣服了好不好?”沈政東在她耳邊低語,“外婆已經在準備午飯了,聿廷哥和娜娜嫂子一會就過來。”
“嗯……”夏涵曦在他懷里蹭了蹭,然后仰起頭,甜甜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知道了。”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夏涵曦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下床走向浴室。
沈政東看著她進去,轉身走到衣柜前,仔細挑選了一條藍色的連衣裙,平整地鋪在床上。
接著又拿出配套的內衣褲和一雙白色的小白鞋,整齊地放在床邊。
做完這些,他開始利落地將散落在房間的其他衣物收進行李箱。
夏涵曦洗漱完,帶著一身水汽走出來。沈政東放下手里的東西,很自然地走過去。
“來,穿衣服。”他拿起床上那條藍色連衣裙。
夏涵曦配合地抬手,讓他幫自己把裙子套上,拉好拉鏈。
沈政東又蹲下身,拿起那雙白色小白鞋。
“腳抬一下。”
夏涵曦扶著他的肩膀,抬起腳讓他幫自己把鞋穿上,系好鞋帶。
穿好鞋,沈政東扶著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他拿起梳子,動作輕柔地幫她梳理著長發。
“今天想把頭發扎起來嗎?”
“不用,就這樣披著吧,你幫我別個發夾在邊上就好。”
沈政東從首飾盒里選了個簡單的珍珠發夾,小心地別在她鬢邊。
夏涵曦對著鏡子簡單拍了個爽膚水,然后拿起一瓶精華液,倒了一些在掌心。
她拍了拍沈政東的手臂:“你蹲下來一點。”
沈政東依蹲在她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腰,仰頭看她:“怎么了?”
夏涵曦把沾滿精華液的手輕輕拍在他的臉上,慢慢幫他涂抹開。
“給你也保養一下,沈老板的臉也很重要。”
沈政東忍不住笑了,任由她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臉上胡亂抹著。
剛抹完,他突然摟住她的腰,一下子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轉了兩個圈。
“啊!”夏涵曦驚叫一聲,趕緊抱住他的脖子,“沈政東!你嚇死我了!”
沈政東把她放下來,卻還摟在懷里,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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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夏涵曦捶了下他的胸口,“差點心跳都停了!”
“我的錯。”沈政東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走吧,該出去了,他們應該快到了。”
沈政東牽著夏涵曦的手剛走到前院,就看到一輛掛著京a車牌的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率先下車。
他繞到副駕駛座,動作輕柔地拉開車門,伸手護著一位女士下車。
那位女士穿著一條米白色的及膝連衣裙,外搭一件淺杏色針織開衫,長發溫順地披在肩頭,氣質溫婉柔和。
她下車后,很依賴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沈政東緊了緊握著夏涵曦的手,帶著她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