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中隱,人邊人,幾時參透,直上仙梯。”
九爺的簽文更玄乎:
“‘見不見,顯不顯,月落海底,人在夢中。”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五哥拍腿大笑,笑聲在空殿里撞出回音。
“還是我的牡丹簽最實在!九爺,當年你媽的眼光真不錯。”他擠眉弄眼,“這地兒有點靈氣,廟里確實有點東西,等會兒讓和尚給我解簽時得問問,桃花太旺算不算工傷?我們天秤座就是選擇困難戶。”
就在五哥胡吹亂侃的當口,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要燒香算命的話,王師傅不在。”
我們仨觸電似地轉身。
斑駁的門框里嵌著個佝僂身影——戴著破草帽,穿著短褲白背心的老大爺,涼鞋帶子用麻繩胡亂纏著。老漢吐著煙圈,單眼皮下的眼珠子渾濁得像摻了香灰的井水,在我們和借桌間來回掃視。扁擔兩頭的水桶還滴著水,在青磚地上洇出兩個黑圈。
五哥反應過來,胳膊肘暗捅我腰眼,我趕忙堆笑:“大爺,打擾了。麻煩問一下,這位王師傅……是廟里的出家人?”
老漢粗糙的手指掐滅煙頭時,我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道蜈蚣似的疤痕。煙灰簌簌落在涼鞋里露出的腳趾上,他混不在意地蹭了蹭:
“獨苗苗嘍……十幾年前還有三四個和尚,跑的跑,死的死,如今就剩他一個。”他突然弓著腰咳嗽起來,“晌午見他挎著布袋出去了——你們找他有事?還是來還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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