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飛云縣的春節,在熟悉的煙火氣、親朋的喧鬧和濃濃的年味中溫暖度過。這個春節對于凌空和蘇暮雨而,有著不同于往年的意義。兩家人融洽的家宴,朋友們心照不宣的祝福,以及彼此間那份愈發沉淀的默契,都讓“未來”這個詞,褪去了些許朦朧,增添了更多可觸摸的實感。
、“‘見家長’的余波:紅包與無聲的認可”
大年初二,按照本地習俗,凌空在父母的鄭重叮囑下,正式提著禮物去了蘇暮雨家拜年。相較于之前的家宴,這次拜訪更像是一個傳統的儀式。蘇爸爸蘇媽媽熱情依舊,但凌空還是能感覺到一絲不同以往的、更加正式的審視意味。
茶過三巡,閑話家常后,蘇媽媽笑著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凌空手里:“凌空啊,拿著,這是叔叔阿姨的一點心意。”
凌空一愣,下意識地想推辭:“阿姨,這不行,我都工作了……”(雖然他所謂的“工作”是博士補助)
“拿著,”蘇爸爸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這是規矩。以后常來家里吃飯。”
這個紅包,在本地習俗中,意義非凡。它不僅僅是壓歲錢,更是長輩對晚輩戀情正式認可的標志,幾乎等同于一種無聲的宣告。凌空握著那個沉甸甸的紅包,感覺手心有些發燙,心里涌動著激動和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他鄭重地收下,深深鞠躬:“謝謝叔叔阿姨,我會好好對暮雨的。”
回去的路上,凌空把紅包的事告訴了父母。凌媽媽頓時笑逐顏開,連聲說“好”,凌爸爸也欣慰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蘇家是明事理的人家,你更要懂得珍惜。”
這份來自蘇家父母的正式認可,像一顆定心丸,也像一份甜蜜的責任,讓凌空感覺自己和蘇暮雨的關系,仿佛又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更加穩固,也更加貼近現實的生活。
、“‘科研’的跨界:當機器人學遇上認知科學”
春節的喧囂過后,凌空并沒有完全沉浸在假期的放松里。他帶著那篇關于“元認知彈性框架”的論文初稿,去拜訪了李教授。
李教授仔細閱讀了他的論文,聽完他的闡述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凌空,這個思路跳出了傳統框架的束縛!引入‘元認知’和‘不確定性量化’,這在機器人學里是個很有價值的交叉探索!”
他頓了頓,提出一個建議:“不過,你對‘元認知’的理解,目前還更多停留在計算層面。我建議你可以去了解一下認知科學和心理學里關于元認知的研究,看看生物系統是如何實現自我監控和調節的,或許能給你帶來更本質的啟發。”
這個建議讓凌空豁然開朗。他之前埋頭于數學和代碼,確實忽略了靈感最初的來源——對人類智能的借鑒。回到南京后(他提前幾天回校整理資料),他立刻扎進了學校的認知科學圖書館,開始閱讀那些對他而幾乎如同“天書”般的著作。
一開始確實艱難,各種心理學術語、實驗范式、理論模型讓他頭暈目眩。但他拿出了當年啃硬核數學論文的勁頭,一點點地啃,一點點地理解。他嘗試著將心理學中關于“元記憶”、“元理解”的概念,與他為機器人設計的“模型可信度評估”模塊進行類比和關聯。
這個過程極大地拓展了他的思維邊界。他意識到,讓機器人擁有“智能”,不僅僅是計算能力的提升,或許更需要一種對自身認知狀態的“覺察”和“調控”能力,這恰恰是元認知的核心。這種跨學科的視角,為他后續的研究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技能面板上,跨學科思維和知識遷移的能力開始閃爍,經驗值緩慢而堅定地增長。
、“‘小窩’的升級:從‘暫居’到‘家’的營造”
再次回到北京租住的小屋,凌空的心態有了微妙的變化。以前這里更多是一個睡覺和工作的“據點”,但經歷了春節的團聚,感受到那份對未來的共同期許后,他開始更用心地經營這個空間,想要讓它更有“家”的味道。
他聽從了蘇暮雨的建議,在網上選購了幾個簡約風格的收納柜,將之前堆放在角落的書籍和雜物整理得井井有條。他換掉了那個吱呀作響的舊椅子,投資了一把更符合人體工學的電腦椅,畢竟科研路漫漫,腰頸很重要。他還買了幾盆好養的綠植,如綠蘿和吊蘭,小心翼翼地澆水照料,看著那抹綠色在房間里生機盎然地舒展,心情也跟著明亮起來。
最重要的改變是,他在書桌對面的墻上,安裝了一塊軟木板。上面釘著的是他和蘇暮雨一起續寫的那本剪貼簿里的部分照片,有香山的紅葉,有圍巾的留念,有視頻截圖的搞笑瞬間,還有那頁寫著“堅實一步”的論文首頁。中間最醒目的位置,是春節時兩家人一起拍的合影。
這個小屋,不再僅僅是凌空一個人的棲身之所,它開始承載著兩個人的記憶和對未來的想象。每次抬頭看到那面照片墻,凌空就感覺蘇暮雨仿佛就在身邊,給予他無聲的鼓勵和溫暖。這個小小的空間,因為注入了情感和期待,真正開始有了“家”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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