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上海,熱浪如同實質般包裹著城市。陽光炙烈,柏油路面蒸騰起扭曲的空氣波紋,連蟬鳴都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凌空與蘇暮雨的小家,依靠著空調的持續運轉,維持著清涼的堡壘。然而,生活的河流并不會因外界的炎熱而停滯,它依舊帶著自身的節奏,流淌出新的漣漪與深度。
、“‘意外’插曲:蘇暮雨的急性腸胃炎與凌空的‘看護’模式”
七月底的一個深夜,熟睡中的凌空被身側蘇暮雨壓抑的呻吟聲驚醒。打開床頭燈,只見她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雙手緊緊按著小腹。
“暮雨?怎么了?”凌空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肚子……好痛……”蘇暮雨的聲音虛弱,帶著痛苦的顫音,“還有點想吐……”
凌空的心猛地一沉。他迅速起身,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熱,但看她痛苦蜷縮的樣子,判斷很可能是急性腸胃炎——可能是白天在公司吃了不干凈的外賣,或者晚上那盤他嘗試的新菜式“香芒辣炒蝦”過于刺激(他事后懊惱地認為后者可能性更大)。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說道:“我們去醫院。”
他利落地幫她換上方便外出的衣服,自己則迅速套上t恤短褲,拿起手機、錢包、醫保卡,彎腰將已經疼得有些虛脫的蘇暮雨打橫抱起。蘇暮雨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步伐,心中的恐慌莫名減輕了幾分。
深夜的急診室燈火通明,充斥著各種聲音和氣味。凌空抱著蘇暮雨,步伐穩健而快速地穿梭其中,掛號、候診、向醫生清晰冷靜地描述癥狀。他全程緊握著蘇暮雨的手,在她因為抽血而緊張時,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在她蜷縮在觀察室的病床上等待化驗結果時,默默地去接來溫水,用棉簽蘸濕,小心地滋潤她干裂的嘴唇。
診斷結果果然是急性腸胃炎。需要輸液。當護士將針頭刺入蘇暮雨手背的血管時,凌空一直站在床邊,擋住了她的視線,低聲說著:“很快就好,別怕。”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輸液持續了幾個小時。凌空就坐在病床旁的硬塑料椅子上,毫無睡意。他時而查看輸液瓶的余量,時而調整一下滴速,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暮雨因為藥物作用而逐漸舒緩、沉沉睡去的面容。醫院走廊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與專注。在這一刻,什么算法、什么項目進度,都被他完全拋諸腦后。他的整個世界,仿佛就縮小到了這張病床,和床上這個需要他守護的人。
技能面板提示:觸發緊急看護情境。‘應急處理’能力得到實踐,經驗+15。‘情緒安撫’(特定對象)能力隱性提升。對伴侶健康狀況的關注度與責任感顯著增強。
蘇暮雨在迷迷糊糊中,能感覺到那只始終握著她的、溫暖而干燥的手。即使是在睡夢中,這份踏實的安全感也從未離開。她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平日里理性甚至有些“木訥”的男人,在關鍵時刻所迸發出的可靠與溫柔。這種溫柔,不是語上的噓寒問暖,而是行動上的無微不至和沉默堅定的陪伴。
天亮時,蘇暮雨的癥狀大大緩解。凌空叫了車,小心翼翼地將她接回家。接下來的兩天,他向實驗室請了假,開啟了全方位的“看護”模式。他嚴格按照醫囑準備清淡易消化的白粥、爛面條;定時提醒她吃藥;不允許她碰任何工作,連手機都限制使用時間;在她休息時,他會坐在床邊看書,或者處理一些不費神的郵件。
蘇暮雨看著他在廚房為自己熬粥時那專注的背影,看著他因為熬夜而泛著血絲卻依舊溫柔的眼睛,心中涌動著難以喻的暖流。這場突如其來的病,像一次不期而至的考驗,卻讓他們看到了彼此關系中更深層的東西——依賴與被依賴,守護與被守護。病愈后,蘇暮雨覺得,他們之間似乎又多了一層無形的、名為“患難與共”的紐帶,更加堅韌,也更加親密。
、“‘舊友’重逢:實驗室聚餐與‘不一樣’的凌空”
八月初,凌空所在實驗室的團隊,因為一個重要的合作項目取得了階段性成果,組織了一次聚餐慶祝。不同于以往正式的會議或報告,這次是相對輕松的團隊建設活動,組織者特意說明可以帶家屬。凌空幾乎沒有猶豫,就詢問蘇暮雨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好啊,”蘇暮雨欣然答應,帶著一絲好奇,“我也很想見見你每天提到的盧卡、維杰克,還有那位傳說中的施密特教授(雖然知道他不會來這種場合)。”
聚餐地點選在了一家氛圍輕松的德式啤酒花園,算是迎合了實驗室幾位國際成員的口味。當凌空牽著蘇暮雨的手出現時,立刻引起了同事們的注意。來自意大利的盧卡最先熱情地迎上來,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凌!這位美麗的女士,一定就是暮雨吧!終于見到真人了!”他夸張地行了一個紳士禮,逗得蘇暮雨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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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杰克也走過來,友好地握手,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凌經常在實驗室提到你,蘇小姐。看到你們在一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