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語氣森然,寧淵一眼看去,前者眼中殺意,濃烈到幾乎要化作實質。
那是不加掩飾的殺意和恨意!
寧淵不語,只是看向慕容復身后眾人。
“十六人,十六個凝血修士,四個凝血中期。”
他略微松了口氣,還好都是凝血境,還有的打。
“說話啊?”
“剛才在夜會,你不是很狂嗎?”
“自我慕容復出生以來,你是第一個敢跟我搶東西的人。”
十六人共同匯聚的威壓,將傳送陣周邊百丈范圍盡數籠罩,慕容復的表情愈加猙獰。
他一步一步朝著寧淵走去。
虎六在身后想要阻止,慕容復卻是冷笑,指著寧淵道:“十六個凝血修士,你覺得,他敢動手嗎?”
“你問問他,他敢動手一下試試?”
虎六見狀,抿了抿嘴,但還是緊跟著慕容復。
慕容復可以裝逼,他不能。
他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慕容復,后者若是出了什么問題,他不好交代。
慕容復邊走邊道:“這些也就算了,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還拿了柳雪那個賤人的一血!”
“這個賤人!平日里裝得冰清玉潔,私下里,還不是個浪蕩的賤貨!!”
說到這,慕容復的眼眶都因為憤怒而泛紅。
他來到了距離寧淵不足十步處。
“廢物!”
“那個女人,連我都沒碰過!”
“我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慕容復死死地盯著寧淵。
他想要看到寧淵驚慌,想要看到寧淵恐懼,想要看到寧淵求饒。
畢竟一個開脈境,面對十六個凝血修士的威壓,必然會害怕。
他生平最喜歡的,就是看到那些人臨死之前那種憤怒而無力的樣子。
可很快,慕容復的表情微微凝固。
因為寧淵的表情,太淡然了。
太平靜了。
那雙眸子,甚至沒有半點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