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靈脈修行本就艱難,寧淵又是個自尊心頗強的。
她其實一直能感受到自己這個徒兒內心的倔強。
自己的一一行,可能都會給后者造成無形的壓力。
想到這,他當即抿嘴一笑,摸了摸寧淵的頭安慰道:“淵兒,不用著急。”
“武道修行本就艱難,特別你還是五行靈脈。”
“是師尊以前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沒有沒有。”寧淵連忙擺手。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云凝霜欣慰地看著寧淵,“你的悟性世所罕見,只要突破了開脈境的藩籬,未來成就必然不低。”
“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如今有了昭昭,七宗論道,她就是我們天道殿的秘密底牌。”
“如果能贏下七宗論道,屆時為師再為你尋一些天材地寶,定能助你破入凝血境。”
寧淵聞,鼻子微酸。
倒不是他矯情。
而是這么些年來,身處寧王族中,得到的都是冷漠和白眼。
特別是七宗盛典,自己的五行靈脈遭到天下唾棄,那種感覺,鮮有人能夠親身體諒。
而在云凝霜這里,雖偶有責罰,但更多的是安慰。
這份關心和信任,是任何語都無法替代的。
“嗯!徒兒多謝師尊!”寧淵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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