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李月芙的行為已經不僅是家暴,更是犯罪。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李月芙的行為已經不僅是家暴,更是犯罪。
而且,司宇的監護權問題、他的安全、以及李月芙那攤子賭債……后續會引發多少麻煩,她可以預見。
她想到了一個人,這件事于情于理,都必須讓他知道,也必須讓他來處理。
“走,小宇,姐姐先帶你去一個地方。”溫迎替司宇擦干臉,整理好衣服,牽起他的手。
司宇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她下了樓,坐上了車。
……
洲海集團大廈樓下。
溫迎牽著司宇的手,對前臺的接待小姐說明來意:“你好,我找司冬霖。麻煩你通報一聲,就說沉月西有急事找他。”
前臺小姐目光在溫迎漂亮的臉上掃過,又瞥了一眼她身邊小男孩,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這種帶著孩子來“找爸爸”的戲碼,她可見得多了。
“抱歉,這位小姐。”前臺小姐的語氣公事公辦,“請問您有預約嗎?司總今天的日程非常滿,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恐怕不能見您。”
溫迎耐著性子解釋:“我沒有預約,但事情真的很急,關于他弟弟的。麻煩你打個電話到樓上跟他秘書或者助理說一聲,就說沉月西帶著司宇在醫院,有重要事情必須立刻見他。”
前臺小姐聞,眼神里的鄙夷更不加掩飾。
“小姐,司總正在開會,吩咐過任何人不許打擾。而且每天像您這樣沒有預約、打著各種旗號想見司總的人很多,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如果您沒有預約,還是請回吧。”
她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帶著小孩來,說是司總的兒子呢。現在又換了個說法,是弟弟了?我們實在很難辦。”
“嘖,”溫迎心頭火起。
在這個沒有手機、微信,溝通基本靠電話和傳話的年代,真是能把人急死。
司宇也感覺到了溫迎的不悅,他怯生生地拉了拉溫迎的手,小聲道:“姐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不要麻煩哥哥了……”
他覺得自己又給溫迎添了麻煩,心里既愧疚又不安。
但溫迎握著他的手卻沒有松開,反而緊了緊,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她今天必須見到司冬霖,為了司宇,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溫迎要忍不住發作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沉小姐?”
趙黔手里拎著一個裝了好幾杯冰飲的塑料袋,剛從外面回來,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前臺與接待小姐對峙的溫迎,以及她身邊那個男孩。
他快步走了過來,“您怎么在這兒?是來找少爺的嗎?”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司宇身上,眉頭蹙起,語氣疑惑:“小少爺?您今天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趙黔的出現,如同及時雨。
前臺小姐顯然認得這位司冬霖身邊最得力的特助,臉上的傲慢消失,變得忐忑不安。
溫迎看到趙黔,直截了當,“趙助理,你來得正好。”
她看了一眼身邊低著頭的司宇,沉聲道:“帶我去見司冬霖。現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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