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冬霖沒回頭,也沒應聲,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司冬霖沒回頭,也沒應聲,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趙黔繼續道:“感情用事是大忌,這一點,我以為你早就刻在骨頭里了。別再主動去摻和他倆之間的事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那是割不斷的紐帶。”
“你繼續這樣,除了讓自己失控、讓局面復雜化,沒有任何好處。”
趙黔不僅僅是組織安排給司冬霖的副手和助理,在多年的生死與共過程中,他們更像彼此知根知底、配合默契的戰友,某種意義上的“同事”。
他不想,也不能看著司冬霖因為個人感情而一步步走向不理智的深淵,這可能會毀掉他們籌劃多年的大局,甚至危及彼此性命。
他不能把后背交給一個被嫉妒沖昏頭腦的同伴。
然而,男人非但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反而狠狠吸了一大口煙,然后將煙蒂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用力碾滅。
他轉過頭,那雙漂亮的鳳眸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偏執的光,他盯著趙黔,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嗤笑:
“他算個屁?現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他湊近趙黔些許,神色瘋狂:“趙黔,你怎么就確定……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他?誰知道,是他先死,還是我先死?…”
他眼底掠過一絲幽暗的興奮,“他死了,他的一切,包括人,難道不能換個人來接手?”
趙黔被他這番話和眼神里的瘋狂意味激得脊背一涼,心頭猛地一沉。
瘋了!這男人真是有些瘋魔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知道此刻再勸感情的事已是徒勞,只能將話題拉回正軌,做最后的提醒:
“坤沙那邊的聯絡人,快到位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們這邊和泰禾的軍火貿易渠道順利搭上線,拿到東南亞那條線的實際話語權,坤沙背后真正的大魚,就該浮出水面了。”
他的聲音凝重而肅穆:“我們潛伏這么多年,步步為營,等的就是這一刻。只有那個人徹底消失,這條線上的毒瘤被挖干凈,我們的任務才算真正完成。”
“希望你別讓私人感情,毀了這一切。想想我們犧牲的同志,想想你當初為什么要走上這條路。”
司冬霖臉上的瘋狂神色緩緩收斂,變成深不見底的陰沉。
他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遠處璀璨冰冷的城市燈火,那雙鳳眸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
與此同時,駛離飯店的豪華轎車內,氣氛略顯微妙。
程父靠坐在后座座椅上,揉了揉因應酬而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臉上帶著酒意熏染的微紅。
他目光轉向旁邊的程寅生,即使經歷了下午的沖突和漫長的飯局,男人依舊不見疲態、反而顯得越發沉穩銳利。
車內光線昏暗,程父看著兒子格外深邃立體的側臉輪廓,眼神里的光芒明明滅滅,醞釀著什么。
半晌,他忽然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卻打破了車內的平靜:
“寅生,聽說……你最近和沉家那位大小姐,沉月西,在交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