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源一部分從大陸成本較高的工廠采購,另一部分核心款式和特色面料,則直接從香江的工作室引入。
貨源一部分從大陸成本較高的工廠采購,另一部分核心款式和特色面料,則直接從香江的工作室引入。
而這家分店的日常經營管理者,溫迎幾乎沒怎么猶豫,就選擇了霍玉兒。
一來,這姑娘吃苦耐勞,頭腦靈活,品性可靠;二來,這也算是給了這個曾經在困境中對她釋放過善意的女孩,一個真正改變命運的機會。
霍玉兒果然沒讓她失望。
店鋪打理得井井有條,生意日益紅火,她也在這過程中飛速成長,從里到外都脫胎換骨。
每隔一段時間,她便會想辦法南下一次,一方面是親自押運新貨回去,另一方面也是來香江“取經”,學習最新的款式、管理和銷售理念。
溫迎沉吟片刻,開口道:“既然賣得好,這次我們可以多進一些。另外,夏裝旺季快過了,下午我帶你去相熟的工廠看看,可以提前選一批秋裝樣板和面料回去試試水,搶占秋季市場。”
“好嘞!”霍玉兒興奮地拍了下手,滿口答應,干勁十足。
看看時間臨近中午,溫迎索性決定先帶霍玉兒去吃午飯。
兩人并肩走出大廈,正午的陽光有些灼熱。
剛走到門口的樹蔭下,一個黑壯結實的小男孩就從旁邊竄了出來,規規矩矩地站到霍玉兒身邊,仰著臉喊了聲:“姐。”
溫迎看見男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二蛋?都長這么高啦?怎么不跟姐姐一起上去?外面多熱。”
二蛋之前還是個黑瘦的小豆芽,如今日子好過起來,已是半大小子,皮膚黝黑,體格壯實,眼神憨厚又帶著點機靈。
霍玉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弟弟洗得發白的衣角,解釋道:“這小子一路上跟我擠火車、趕渡輪,灰頭土臉的,我怕他弄臟你工作室里那些料子和衣服,就沒讓他上去。”
她連忙又補充,“不過溫迎姐你放心,在咱們京市的店里,他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凈凈的,還能幫忙搬貨理貨,可勤快了!就是這趟南下,實在有些狼狽……”
二蛋也撓了撓頭,憨聲道:“奶奶說了,我在家吃那么多飯,就得幫姐姐干活,不能白吃。”
溫迎被姐弟倆樸實的話逗笑,伸手摸了摸二蛋刺猬般的短發,豎起大拇指:“好孩子!知道心疼姐姐,是條小漢子!”
但她細看之下,發現姐弟二人雖然精神不錯,但眼底都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有些干裂,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這一路為了省錢和省時間,沒少吃苦,估計連頓安穩飯、個好覺都沒撈著。
溫迎心里一軟,改變了主意。
她抬手招呼了一輛正好路過的的士,拉開車門,對姐弟二人道:“走,午飯去我家吃。外面餐館人來人往的,也說不踏實話。”
霍玉兒有些猶豫和惶恐:“溫迎姐,這太麻煩了吧?我們隨便吃點就行……”
“不麻煩,家里就我媽和兩個孩子,多兩雙筷子的事兒。”
溫迎不由分說,輕輕推著霍玉兒的肩膀讓她上車,“正好,也讓我媽看看,幫我把京市店鋪打理得這么好的能干姑娘長什么樣兒。”
二蛋有些無措地看著姐姐,霍玉兒看了看溫迎不容拒絕的溫和笑容,又看了看弟弟眼中的好奇與隱隱期待,最終點了點頭,帶著弟弟坐進了的車廂。
之前霍玉兒來香江,都是拉著溫迎直奔工廠,選好貨物后恨不得立刻回去,不耽誤一點時間。
就算偶爾遲了些,她也絕不讓溫迎為她操心,忙著她大晚上自己隨便找間破爛招待所便對付了。
溫迎坐進副駕駛,對司機報了沉家別墅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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