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出去,整個縣城又是一片嘩然。
厲明朗從一個被打壓的小干部,到現在的縣政府黨組成員,只用了不到一年。
這種火箭式的升遷,在鳳臺縣前所未有。
那些以前跟著趙國民、林啟文的人,現在都后悔莫及。
早知道厲明朗能升得這么快,當初就不該跟他作對。
裴曉麗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當初為了攀高枝,選擇了方程,拋棄了厲明朗。
結果現在方程進了監獄,厲明朗卻成了縣領導。
這個對比太諷刺了,讓她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民政局的同事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從以前的羨慕變成了同情。
有人甚至在背后議論,說她眼光不行,看錯了人。
裴曉麗心里那個恨,但又無可奈何。
她現在自身難保,方程的事還牽扯到她,局里已經在討論要不要給她處分。
這天下午,她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突然接到家里的電話。
“曉麗,你爸住院了,心臟病發作,你趕緊回來。”
她媽在電話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裴曉麗放下電話,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這段時間的壓力,加上方程的事,她爸承受不住,病倒了。
她請了假趕回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心里又愧疚又難過。
都是因為她的選擇,才讓家里陷入這種境地。
“爸,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握著父親的手,淚水止不住地流。
裴父虛弱地搖搖頭。
“曉麗,是爸沒教好你,讓你太看重那些外在的東西了。”
“厲明朗那孩子,當初爸就看出來他有出息,可你偏偏不聽。”
“現在后悔了吧,可惜已經晚了。”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在裴曉麗心上。
她知道父親說的對,可世上沒有后悔藥。
在醫院待了三天,裴父的病情穩定下來,她才回縣里上班。
剛到單位,就被局長叫到辦公室。
“小裴啊,你跟方程的事,局里已經調查清楚了。”
“雖然你沒有直接參與違法犯罪,但作風確實有問題。”
“組織決定,給你一個警告處分,記入個人檔案。”
這個處分意味著她這輩子都別想升職了。
裴曉麗咬著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是自己活該,怨不得別人。
“另外,縣里在調整干部,你被調到下面鄉鎮去了。”
局長繼續說,語氣里全是公事公辦。
“具體去哪個鎮,等通知吧。”
裴曉麗出了局長辦公室,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
從縣城調到鄉鎮,這是明降暗貶。
她這輩子算是毀了,都是因為當初錯誤的選擇。
而另一邊,厲明朗正在縣政府開會。
縣長在布置下一階段的工作,他作為黨組成員,需要協助執行。
“小厲啊,招商引資的事你來負責,下個月有幾個省城的企業要來考察。”
“你把方案做好,務必把這些企業留下來。”
縣長姓周,五十多歲,是個務實的人。
對厲明朗的能力很認可,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他。
“周縣長放心,我一定把事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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