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銀色的骷髏戒指,骷髏眼睛的位置鑲著紅寶石。
“這種戒指市面上不多見。”
“要不要查查珠寶店的銷售記錄。”
民警建議。
厲明朗看著那個戒指,突然想起在哪里見過。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
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那是之前方程來找他求情時拍的。
照片上,方程的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模一樣的戒指。
“是方程的人干的。”
民警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監控。
“體型確實像,但光憑一個戒指不夠,得有更多證據。”
“能不能查查這個賬戶后來的資金流向。”
厲明朗問大堂經理。
“可以,但需要紀委或者公安局的手續。”
劉局在電話里說。
“手續我來辦,小厲你先回紀委,我讓人把資料送過去。”
厲明朗回到紀委的時候,張書記已經在等了。
“怎么樣,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開戶的人不是我,是方程的人冒用我的身份。”
厲明朗把監控截圖和照片遞過去。
“這個戒指是方程的,我有照片為證。”
張書記看了看,又看了看資金流向的記錄。
“這五十萬進賬之后,當天就轉出去了。”
“轉到了一個空殼公司,那個公司的法人,是方程以前的司機。”
這下證據鏈全了,方程栽贓的事實確鑿。
“我馬上給省紀委打電話,把情況匯報上去。”
張書記拿起電話,厲明朗終于松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會議室那邊又出事了。
陳書記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里全是焦急。
“小厲,你趕緊回來,天華電子又變卦了。”
厲明朗心里一沉,趕緊往會議室跑。
剛到門口,就看見趙成武正在跟陳書記告別。
“陳書記,實在抱歉,我們公司臨時接到通知。”
“總部那邊說,原材料供應商又出問題了。”
“鑫泰材料那邊突然漲價,比趙德勝那邊還貴。”
“我們算了算成本,實在承受不起,這個項目只能暫時擱置。”
陳書記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趙總,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們縣里可以給你們更多優惠政策。”
“不是優惠政策的問題,是成本問題。”
趙成武搖搖頭。
“原材料漲了百分之三十,這個成本我們根本吃不消。”
厲明朗走過去。
“趙總,鑫泰材料漲價的事,我能解決。”
“厲主任,這不是你能解決的,人家供應商要漲價,你攔得住嗎。”
趙成武苦笑。
“而且我剛才打電話問了,鑫泰那邊態度很堅決。”
“說如果我們不接受漲價,合作就算了。”
厲明朗掏出手機,當場給宋清熙打電話。
“鑫泰材料漲價的事你知道嗎。”
“剛接到消息,有人在背后操作。”
宋清熙的聲音有些冷。
“鑫泰的老板姓陳,他兒子在賭場欠了兩千萬。”
“方延平以前的手下,現在接手了那個賭場,正在用這個威脅陳老板。”
厲明朗瞬間明白了,方程這是釜底抽薪。
既然供應商問題解決了,那就再制造新的供應商問題。
“能不能搞定。”
“給我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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