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踱著方步湊過來,臉上堆著假惺惺的關切,心里卻樂開了花:“丟東西了?”
嘿嘿!
目睹夫婦二人焦急的模樣,傻柱暗自得意。
看你們急成這樣,那小丫頭片子現在怕是正嚇得哭鼻子呢!
棒梗辦事,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莫非是傻柱你......”
楊建國的目光死死鎖住傻柱,仿佛看穿了什么。
與此同時,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尖叫聲炸響了整個院子:出事啦!棒梗找不著了!誰看見我們家棒梗了!
棒梗不見了?
傻柱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瞬間凝固。
按理說棒梗早該回來了,怎么會......
什么?棒梗也失蹤了?
楊建國聽見喊聲,瞇起眼睛打量傻柱——這人前一刻還得意洋洋,轉眼就愁眉緊鎖,滿臉擔憂。
傻柱,你見著棒梗沒有?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要是真出了事,她可怎么活?在她心里,十個傻柱都比不上一個棒梗!
秦姐別急,棒梗肯定沒事!
傻柱伸手想拍秦淮茹肩膀安慰,卻被一聲暴喝打斷。
把手拿開!少碰我兒媳婦!
賈張氏刀子般的眼神剜過來,一把擠開傻柱,轉頭對秦淮茹劈頭就罵:讓你找孩子,你跟這二愣子拉拉扯扯像什么話!
我這不是在找嗎?
秦淮茹心里憋著火。
自打她和傻柱的事傳開,這婆婆就像防賊似的盯著她,叫她渾身不自在。
喪門星!要不是你沒看好孩子,棒梗能丟?
賈張氏越罵越難聽,傻柱和秦淮茹的臉色都青了。
喲,這么熱鬧?
許大茂抄著兜晃過來,滿臉揶揄:聽說棒梗丟了?該不會被人販子拐跑了吧?
許大茂你放屁!
缺德玩意!咒我家孩子**!
婆媳倆立刻調轉槍口。
賈張氏更是撲上來揪住許大茂衣領:是不是你搗的鬼?把棒梗交出來!
許大茂一甩手掙脫,陰笑著往后退:要算賬找傻柱去啊!
這話像塊石頭,地砸進眾人心里。
傻柱的心猛地一顫,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似的。
他暗自嘀咕,莫非許大茂察覺到他找棒梗對付楊笑笑的事了?
這下糟了,要是讓秦淮茹知道,別說賈張氏那邊過不去,恐怕他和秦淮茹的事也得黃!在秦淮茹心里,棒梗和他孰輕孰重,他再清楚不過。
傻柱?
秦淮茹瞥了傻柱一眼,心想許大茂和傻柱向來不對付,保不齊又是許大茂在使壞。
她幾步跨到傻柱身前,斬釘截鐵地說:許大茂!少在這兒煽風**,你跟傻柱那點破事誰不知道?再說了,傻柱現在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我都不信他會干這事!
嘿!那可說不準!
許大茂心里門兒清,棒梗這會兒正被劉光福和閻解曠按在小樹林里收拾呢。
他故意火上澆油:滿院子誰不曉得棒梗反對你嫁傻柱?指不定就是傻柱設的局,好叫棒梗消失!
只要棒梗不在了,不就沒人攔著你嫁給傻柱了?
許大茂越說越離譜,其實他早囑咐過劉光福他們,教訓棒梗時一定要栽贓給傻柱,說什么傻柱想當棒梗后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話。
等棒梗回來,非得跟傻柱拼命不可!
傻柱!
賈張氏被這話唬住了,越想越覺得在理——要不是棒梗沒回來,今晚秦淮茹怕是要跟傻柱住一個屋了!老太太吊著三角眼逼問: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把棒梗害了?他現在在哪兒?不說我就報警!
我......
傻柱氣得直想罵街,這老虔婆哪有這么缺心眼的?居然信許大茂的鬼話?
我沒有!真不是我!我是清白的!
傻柱急得直擺手,恨不得對天起誓。
媽!您胡說什么呢!
秦淮茹聽得火冒三丈,一把攔住婆婆:許大茂什么德行您不知道?明擺著是誣陷傻柱!欺負他現在腦子不清楚!
我不管!除了他還能有誰?他有這個由頭!
賈張氏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傻柱。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轉頭對傻柱說:要不你發個毒誓?就說棒梗的事跟你半點關系沒有,否則......否則就一輩子傻下去。
這樣我媽總能放心了吧?
她堅信傻柱無辜,覺得發個誓就能了事。
我......
傻柱一時語塞,臉色變得難看。
秦淮茹竟要他發這樣的誓?這該如何是好?棒梗的事確實與他脫不開干系,但應該不至于出大問題啊,按理說棒梗早該回來了!
正猶豫不決之際,院外突然跑進來兩個小姑娘——小當和槐花!
救星到啦!
傻柱頓時眉開眼笑。
既然她倆回來了,棒梗肯定也快到了。
畢竟......當初可是他們仨一起去堵楊曉曉的。
有她們在,棒梗的下**上就清楚了!
真是天降救星!
這下連毒誓都不用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