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歌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地趕過來,扭頭看了眼墨芷微,吞了口唾液,思索道:
“這是云天宮的動物朋友叼來的。”
“動物朋友?”
“對呀,云天宮在山上呀,有很多飛禽走獸,平日里也會竄到觀內來修行,不過它們都非常友好,師兄不必害怕。”
寧晚歌拍著胸口說道,偷瞥了一眼緊跟著她的墨芷微,趕忙換了個話題。
“師兄如今的穿著好奇怪,我去給師兄找以前的衣服。”
說著便一溜煙地跑到了里屋,翻找起東西來。
于是,祈安的身邊就剩下了默默無的墨芷微,兩人相互對視,祈安察覺對方的眼眸中有著些許寂寞,于是便主動與其對話。
“你好像跟寧晚歌很熟的樣子。”
“嗯。”墨芷微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從加入四宮后,便認識了,年幼的時候沒少一起玩,所以關系算不得差。”
“那你為什么跟我不是很熟的樣子?”
“”
墨芷微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因為我不敢跟你說話。”
“我之前有那么兇嗎?”
“不是的不是的,就”
墨芷微低下了頭,斟酌著說道:“你懂嗎,就是那種平時仰望天空的時候,你可以瞇著眼看星星,看月亮,但是當太陽出現后,只能去躲閃,旁觀,沒有膽量去直視”
你的意思是我是太陽?
祈安被逗笑了,他拍了拍墨芷微的頭頂:“這句話可不能亂說啊,況且我也沒有那么明亮吧。”
“有的!”墨芷微突然抬高了聲音,下一刻轉而又變得含糊不清。
“至少對于我來說”她喃喃道。
祈安默然,墨芷微對他已經有了近乎濾鏡般的看法,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到底哪里觸動到過她,令少女念念不忘。
“我明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墨芷微的頭頂,輕撫著她的發絲,然后抬起頭來,看到了呆滯在里屋門前的寧晚歌。
小姑娘似乎石化般定在原地,手中抱著一件衣服和被褥,雙目無神。
“咳咳。”
祈安輕咳一聲,干凈利落地收回了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一樣。
墨芷微也及時回神,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隱藏著那近乎紅潤的臉龐——少女心想,自己剛剛說的話,不是無限趨近于告白嗎?
寧晚歌僵硬地走到了祈安的面前,機械般舉起手,聲音斷斷續續開口。
“師兄你試試這件衣服你曾經的。”
看上去像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祈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得接過了寧晚歌遞過來的衣服,輕輕抖開。
看著那布料材質,以及那有些寬大的袖口,祈安挑了挑眉,覺得格外眼熟——
這不就是他在上一個檔,所見到寧晚歌所穿的那身,與她體型不符,看起來過于寬大的道袍嗎?
終于露出來馬腳了嗎?
祈安略帶懷疑地打量著那雙目無神,目光渙散的少女,她猶豫著,發出了送客的聲音。
“芷微姐,時候也不早了,你你是不是該走了?”
“走?我為什么要走。”
墨芷微自然而然地接過了寧晚歌手中的被褥,抱在懷中。
“我可以和你睡一屋呀,怎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不歡迎我嗎?”
她走到了寧晚歌的身邊,壓低了聲音。
“你最好別做出什么不合規矩的行為。”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直到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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