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平衡被破壞,無論是光湮沒影,還是影吞噬光,都會令現實崩壞,我是它們的……守護者。”
媽呀,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再多問兩句,就真忽悠不住了,差不多了吧,伊森內心里擦了把汗。
房間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科爾森和梅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套遠超“超能力”范疇的、關乎宇宙本源的哲學與力量體系。
最終,梅打破了沉默:“演示一下。”她對宏大的背景故事顯然興趣缺缺。
“好吧。”伊森聳聳肩,從善如流地伸出手掌。
一縷柔和而溫暖的白光在他掌心匯聚,如同一個微縮的太陽:“這是‘圣光’,主打治療、心靈安撫。”
科爾森突然問道:“甚至能復活亡者?”
“呃,”伊森有些詫異,隨后笑了笑:“看來你們調查的很細致,是的,甚至可以復活亡者,但是它的限制很大,如果死亡時間過久,靈魂徹底消散,圣光就無法起作用了。”
就只能靠暗影了,他默默地在心里補了一句。
接著,他手掌一翻,白光隱去,一團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深色陰影搖曳著浮現。“這是‘暗影’,擅長精神干擾、感官遮蔽,偶爾用來教育不懂事的小混混,效果……通常還不錯。”
科爾森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能實際測試一下效果嗎?”
“當然,免費體驗。”伊森笑了笑。他首先將圣光引向科爾森身上,對著他放了一個恢復術。
柔和的光芒滲透進去,科爾森立刻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暖意和舒適,身上舊傷隱約的僵硬和酸脹感竟如水波般消散。他驚訝地活動了一下手臂,動作流暢無比。
“效果非凡,”科爾森由衷贊嘆,“這比我們局里最先進的理療設備都高效。”
輪到測試暗影了,伊森直接使用了暗影中最危險的控制技能——意識支配。
暗影悄無聲息地溢出,緩緩滲透,如絲線般從他指尖滑落,纏繞向梅的精神,嘗試接管她的意志。
只要成功,他就可以通過暗影“引導”對方的動作、語,甚至情緒,讓目標變成一個聽令行動的傀儡。
然而,暗影能量剛觸及梅,她甚至沒有明顯的大動作,只是以一種近乎本能的精妙幅度微微一錯,那股能量便如同撞上磐石的溪流,瞬間潰散。
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用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伊森,眼神里清晰地傳遞出兩個字:“就這?”
不應該啊?難道太久沒用暗影,生疏了?
他再試了兩次,甚至對著科爾森也試了一下,結果都失敗了。
伊森有些尷尬地收回手,干咳兩聲:“咳咳……看來對意志堅定、訓練有素的人士效果大打折扣。”
他忍不住嘀咕一句:“你們是不是接受過什么特殊訓練,比如針對精神的強化課程?”
科爾森和梅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評估結論顯而易見:
治療與輔助能力堪稱頂級,戰略價值極高;
攻擊與控制能力,對付普通人有效,對訓練有素的特工作用大幅微弱。
綜合評定:攻擊性優于普通市民,弱于資深外勤特工。一個極其珍貴的頂級輔助。
“很好,雷恩醫生,感謝你的配合。”科爾森站起身,恢復了那副無可挑剔的友善姿態。
“你的能力非常……獨特。神盾局希望能與你保持聯系。未來,如果我們遇到一些……常規手段難以處理的‘健康’問題,或許會需要你的專業幫助。”
伊森也站起身,內心松了口氣:“只要報酬合理,且不違背我的……‘牧師基本原則’,我很樂意效勞。畢竟,維護世界的平衡,我也有責任,對吧?”
“當然。”科爾森笑著點頭,和梅一同向門口走去。就在他拉開門,一只腳已踏出門外時,仿佛突然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回頭看向伊森:
“哦,對了,雷恩醫生,提醒一下:國稅局那邊似乎對你近期那兩筆十萬美元的稅務處理有些疑問。你最好盡快補繳一下相關稅款。保持手續合法合規是非常好的習慣,請務必堅持。”
伊森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
科爾森的笑容依舊溫和:“相信我,國稅局可沒有我們神盾局好說話。他們可不會關心你是能駕馭圣光還是暗影,在他們眼里,只有應繳的稅款和遲納的罰金。”
說完,科爾森和梅便離開了診所,輕輕帶上了門。
伊森獨自站在原地,半晌:“特么的美國政府,對復活亡者、精神控制的超能力完全不在乎,少交點稅跟天塌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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