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你看到了那個逃走的朔北探子?”趙捕頭瞪大眼睛。
宋今昭用力點頭,“他剛剛就坐在我攤位后面。”
趙捕頭一臉茫然地張著嘴,不敢相信。
“可是那個人的尸體都已經燒了。”
宋今昭也覺得奇怪,詢問道:“找到的尸體和畫像能對上嗎?”
難道是雙胞胎?
趙捕頭搖頭,“只有一副殘骸,肉都已經被野獸啃完了,沒有臉。”
“那你們是怎么確認那副尸體就是那個朔北探子的?”
趙捕頭:“尸體旁邊有他的衣物和朔北國校尉府的令牌。”
宋今昭推測道:“有沒有可能是他故意把衣服脫了,將令牌扔在尸體旁邊誤導你們。”
趙捕頭眨眨眼,恍然大悟。
“那你剛才怎么不提醒我?現在人都跑了。”
宋今昭解釋道:“另一個人我沒見過,我懷疑西寧城里還藏著其他朔北國的探子,冒然抓人只會打草驚蛇。”
“剛才悄悄跟過去發現他們進了南街的長亭客棧,那里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據點。”
“你馬上回衙門調集人手把客棧包圍起來,來個一網打盡。”
趙捕頭握緊佩刀的手激動地顫抖,“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回衙門。”
他轉身剛跑幾步又返回來,“宋姑娘你見過他們的樣子,你跟我一起去。”
長亭客棧內,賀蘭肖眉頭緊鎖,“三日后碼頭戒嚴,我們還能偽裝成腳夫混進去嗎?”
善烈拍著胸脯保證道:“大人放心,這些年下官在西寧城也不是白待的。”
“運河碼頭的管事陳大勇和我有些交情,介紹兩個人去當幫工絕對沒問題。”
“只是這樣屬下就不能陪同大人一起去了,我讓云鷹隨大人一同前去。”
賀蘭肖點頭:“這樣也好,你留下我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