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聽后抬眸看向他,眼中驚奇。
“要從南方運糧食過來,邊關秋收后百姓交的糧稅已經吃完了?”
照常理應該沒這么快才對。
趙捕頭搖頭,“今年雖然加收了糧稅,但其實收上來的糧食和去年差不多。”
“朝廷先從南邊調,以免寒鴉城失守,大軍退守其他城池,城內無糧可用。”
宋今昭垂在身側的手握緊,追問道:“寒鴉城現在的情況怎么樣,能不能撐住?”
打仗考驗的不僅是統帥帶兵打仗的能力,還有資源的拼搏。
巨大的人力物力消耗對朔北國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們若是遲遲攻不下來寒鴉城,就看誰能熬了。
趙捕頭既沒點頭也沒搖頭。
“雖盡管朝廷提前有了防范,但對方的兵力比我們多,張大人每天熬到半夜睡不著覺,估計是戰況不太妙。”
從西寧城到寒鴉城,走路需要大半個月,帶上糧草速度足足減慢了一半。
望著從天而降的傾盆大雨,宋二郎嘴里的抱怨就沒消停過。
“該下的時候不下,不該下的時候非要下,老天爺簡直就是在折磨人。”
宋大郎推車推的滿頭大汗,膝蓋往下褲子上全是泥水。
“省點力氣別說話,用力推。”
六個人推一輛押糧車,宋二郎嘴巴一直說個不停。
其他人懷疑他偷懶,一路走了三天已經不知道翻了他多少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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