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太醫說治不好、他沒辦法只能煎熬地活著等死,現在有了希望,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愿意去試。
好不容易完成了上午的負重訓練計劃,葉良玉癱倒在放在屋檐下的輪椅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鉆出來的一般。
云鶴將浸了水的汗巾遞過去。
將身上的汗擦干凈后,葉良玉吩咐道:“去桌上把宋啟明的課業拿過來。”
云鶴麻溜地轉身進屋去拿課業。
“老爺,您現在做的已經和師父差不多,為什么遲遲不肯答應收宋啟明當弟子?”
明明很在意對方的學業,每天都要叫過來問兩句還要單獨布置課業,他對宋啟明也是欣賞的。
葉良玉放下手里的文章搭在腿上,“這孩子一路走得太快太順,我想磨磨他的性子,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我也不想讓他認為我是因為她姐姐治好了我的腿,才愿意收他當弟子。”
云鶴嘴唇微動,欲又止后又:“可您收他當弟子應該是有宋姑娘的原因吧?”
葉良玉看天,“原先是有的,但只想多照應一些。”
“后來是真的覺得宋啟明有前途,康復時間漫長難熬,收個弟子培養一下也挺好,至少腦子不會僵住。”
云鶴抿緊嘴唇閉口不,他很想問自己主子,等腿好了是不是又要回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可心轉了半圈,又覺得問了也是白問,答案顯而易見,根本用不著猜。
奴市,舉著買賣奴仆桿旗的人伢子見走過來的是個年輕姑娘,還帶著一大一小,眸中詫異。
年紀這么小跑到這里來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