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進入講堂第一眼沒看見宋啟明,站上講臺后才發現宋啟明坐在最后面,而嚴保毅則是在第三排最好的位置。
    才第一天他們就耐不住了。
    堂上眾人發現,丁夫子一次沒叫宋啟明,反倒是楊夫子對宋啟明夸贊有加。
    從外舍升上來的另外八人坐在位子上低頭目光流轉,情況有點不對,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是宋啟明突圍成功,還是變得和在外舍一樣,獨來獨往,成為隱形人。
    嚴保毅看著楊夫子對宋啟明的夸贊,眉頭擰緊,眼底盡是不悅,得讓老師和楊夫子打聲招呼才行。
    沒有點燈的后院只能通過掛在天上的月亮來照明。
    青霜趴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濕,仿佛剛從水里爬出來。
    宋今昭翹著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聲音從喉嚨里發出來,“才一個時辰就撐不住了?”
    青霜雙手撐地緩緩起身,汗水流到眼睛里,眼瞼感到一陣刺痛和灼燒感。
    “我撐得住,姑娘再來。”
    柴房里,忙碌了一天的福順早已睡得天昏地暗,呼嚕聲回蕩在房間里吵得人睡不著覺。
    藍溪趴在窗戶旁邊,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正在院子里練武的兩人,眼里滿是羨慕。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夾板綁住的腿和繃帶吊住的手臂,深深呼出一口氣仰面倒在床上。
    眼睛閉上,耳朵卻一直豎著在聽。
    醫館內,宋今昭翻看這些天的賬本,美食店現在的生意已經趨于穩定,每天的盈利在二十兩銀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