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門口,人越聚越多,幾乎把路都堵住了。有挎著菜籃子的大媽,有剛下班路過的工人,還有附近商鋪探頭探腦的老板伙計。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各種議論和好奇的目光幾乎要將林曉蕓淹沒。
    王春花敏眼里閃過得意之色,嚎得更大聲了,唾沫星子亂飛:“大家給評評理啊!我兒子張國棟老實巴交一個人,就是被這個狠毒女人和她勾搭上的姘頭給害了啊!他們有錢有勢,陷害我兒子坐牢!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你胡說八道!”一聲怒喝打斷了王春花的干嚎。是店里一位正在看衣柜的中年女顧客,她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此刻實在忍不住,站出來指著王春花,“我剛剛可聽清楚了!是你兒子先對不起人家!搞破鞋!生私生子!還打老婆!這樣的男人,被公安局抓了那是活該!你還有臉來這里鬧?”
    “就是!”另一個年輕些的女客人也附和道,“這位女同志離了婚靠自己開店,過得好了,你們眼紅了是吧?還想把臟水潑回來?當我們都是聾子瞎子嗎?”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個叼著煙的男人嘀咕:“話也不能這么說,清官難斷家務事,誰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這女的要是沒點問題,能把婆家得罪這么狠?”
    一個挎著籃子的老太太小聲跟旁邊的人議論,“對啊,還有姘頭……說得有鼻子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