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對年齡懸殊的對手身上。
蘇瑾曦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小小一個寰宇,怎么能撼動你們泰和呢?你不會是股價下跌失心瘋了吧?嘖嘖嘖......”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在場的人都聽到。
說完然后湊近路易斯.亨利的耳邊,低聲道,“就是我做的呀,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比大海上的游艇baozha還要絢爛呢。”
路易斯.亨利一臉憤怒的指著蘇瑾曦,“你...你”話還沒說完一口血噴出,人已經暈死過去了。
蘇瑾曦舉起雙手,“大家都看到了啊,我沒有碰到他啊,這不會是股價跌了想賴上我吧?”
時停從蘇瑾曦身后上前一步,“我幫你作證,你沒有碰他,是他自己受不了打擊,”說著掐指一算,“是他命中該有此劫,如果這一劫渡不過去,就...”
在場的人多,還是有認出時停的人,這一下股民的信心更是崩潰了。
路易斯.亨利被抬出交易大廳時,港島金融界的地震才剛剛開始。
蘇瑾曦站在寰宇大廈的頂層辦公室,俯瞰著燈火通明的港島。
她手中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港島晚報》,頭版標題赫然寫著:“泰和洋行一日蒸發二十億港元,港交所上演驚天崩盤”。
“老板,泰和那邊開始動作了。”周疏影端著威士忌走近,“路易斯.亨利的長子小亨利正在聯系匯豐和渣打,想要抵押他們家族的豪宅和其他資產來獲取流動資金護盤。”
蘇瑾曦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讓他們去借。通知我們安插在兩家銀行的人,把泰和的抵押品估值壓低三成。”
“已經在做了。”周疏影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更妙的是,zhengfu那邊剛剛宣布要對泰和洋行異常交易啟動調查,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夜幕下的港島,流比電訊傳播得更快。
在灣仔的茶餐廳、中環的私人會所、九龍的麻將館,所有人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泰和洋行這座大廈將傾。
不少與泰和有生意往來的供應商已經開始通宵致電財務部門,要求盡快結清應收賬款。
而蘇瑾曦早前布下的信息網絡也開始發力。
第二天出版的《財經日報》刊登了一篇“獨家報道”,詳細列舉了泰和洋行在新界項目投標中涉嫌違規操作的內幕,以及公司財務報表中幾處值得商榷的地方。
這篇文章的作者,正是周疏影留學時的同學,英國的一位經濟記者。
周一開盤,甚至不需要蘇瑾曦繼續砸盤,無數散戶和機構投資者就開始瘋狂拋售泰和洋行股票。
股價如同斷線風箏,直墜至13港元。
小亨利試圖動用家族最后流動資金在16港元位置設置防線,但這不過是杯水車薪。
養和醫院特護病房內,路易斯.亨利半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掛著輸液管。
電視機里正播放著財經新聞,主持人用冷靜的語調報道著泰和洋行的崩盤。他氣得一把抓過遙控器關掉電視。
“爸,我們已經損失超過三十億了。”小亨利站在床邊,臉色蒼白,“匯豐只同意給我們抵押貸款三億,而且是高息貸款。他們明明知道我們的房產至少值五億!”
路易斯.亨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我們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不到四億。今天護盤已經用了一億,一點水花都沒有。”小亨利的聲音帶著絕望,“明天如果股價繼續跌,我們該怎么辦?”
“聯系銘泰洋行和商貿洋行,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他們不會見死不救。”路易斯.亨利還抱著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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