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也是我個人很珍視的朋友。”維克多的眼神中透著懇切,“她白手起家,憑借自己的才智在商界打拼,現在卻因為太過成功而遭到不公對待。作為朋友,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
說著,蘇瑾曦從內袋取出一個精致的信封,輕輕推到卡爾頓面前,“這是她公司的一些資料,所有的商業操作都完全合法。如果您能看看,我相信您會認同我的看法。”
卡爾頓沒有立即去碰那個信封,而是凝視著維克多:“看來,這位顧小姐對你很重要。”
蘇瑾曦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是的。不僅因為她是個值得幫助的人,更因為這件事關乎商業公平。我認為,任何一個遵守規則的企業家,都不應該因為成功而受到懲罰。”
壁爐中的火焰跳躍著,在兩人之間投下晃動的光影。
良久,卡爾頓緩緩拿起信封,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維克多,你還記得嗎?當年在雪山上,你本可以自己逃生,卻選擇冒著生命危險救一個陌生人。”
維克多輕輕點頭。
“這就是為什么我今天一定會幫你。”卡爾頓將信封收進抽屜,“不僅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因為我相信你的為人。你認可的人,一定值得幫助。”
蘇瑾曦眼中閃過感動,“這份人情,我會永遠銘記。”
“不必這么說。”卡爾頓舉起酒杯,“維護公平貿易,本來就是我們這些老家伙的責任。來,為了正義!”
“為了正義!”蘇瑾曦舉杯相碰,心中卻知道,這步棋,已經走成了。
蘇瑾曦離開多佛莊園時,夜色已深,她開著車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直接進入空間回到港島的別墅。
“系統,你真的是太牛了吧?當初這500積分未免也花得太值了吧!”
哼,那是當然,本系統還有更厲害的呢,這才哪到哪。
“是是是,你可是最最最厲害的統子。”
蘇瑾曦回來后就開始等著卡爾頓那邊的行動了。
三天后,英國上議院一場普通的質詢會上,年過七旬的卡爾頓伯爵緩緩起身。
“尊敬的各位同僚,我近日獲悉,我們在遠東的重要殖民地——港島,正在發生一件令人擔憂的事。”
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一家合法注冊、依法經營的企業,在完成符合市場規則的收購后,竟然遭到當地zhengfu有針對性的政治迫害。這讓我不禁要問——”
他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港島,還是不是大英帝國承諾的自由市場?港督府,何時成了某些英資財團的私人打手?”
質詢會的記錄在24小時內就被加密送抵港督府。
麥理浩看著文件,手在微微發抖。
次日清晨。
《泰晤士報》在頭版刊發長文,《港島,正在消失的法治精神?》,詳細報道了港府對寰宇集團的針對性調查,直指這是政治干預商業的丑聞。
同日,英國外交部亞洲司司長“恰好”與港督府進行例行通話,在結束時“順便”提了一句,“倫敦很關注港島的營商環境,希望不要出現令人尷尬的負面新聞。”
壓力如排山倒海般涌來。
麥理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整整一個小時。
當他再次開門時,臉上寫滿了疲憊。
“撤銷所有針對寰宇集團的特別檢查。”他對秘書說,“就當這一切從沒發生過。”
“可是港督,那家公司的背景...”
“不重要了。”麥理浩苦笑,“就在剛才,我收到消息,寰宇集團的背后的人跟卡爾頓伯爵那邊關系匪淺,而卡爾頓家族與半個歐洲的王室都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