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兩人雖然繞了些遠路,卻避開了幾處陡峭的山坡和茂密的荊棘叢,最終安全抵達山腳下。
    站在平坦的地面上,李叔擦了擦臉上的汗,望著陳云,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陳云啊,今天多虧跟你一起,又是熊瞎子又是狼群的,咱們居然還能活著下來。”
    陳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李叔,今天要是沒有您,我也找不到熊瞎子的蹤跡,更別說順利獵殺了。您放心,這次的收獲,咱們平分,我已經找好銷路了。”
    李叔一聽這話,連忙擺著手推辭:“不行不行,陳云,我就是幫著帶了個路,沒幫上啥大忙,可不能跟你平分。你要是真想謝我,多分些熊肉給我,我拿點回去給兒子補補身子,就夠了。”
    陳云看著李叔挎兜里僅有的幾小塊熊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挎兜里的熊肉,干脆一股腦都掏了出來,塞進李叔手里:“李叔,您要是不嫌棄,這些熊肉您都帶回去,夠家里吃好幾頓了。回去記得藏好,千萬別走漏了風聲,免得被人惦記上,遭了賊。”
    李叔看著手里滿滿的熊肉,臉上樂開了花,連忙道謝:“哎,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放心,我肯定藏得嚴嚴實實的!那我先回家了。”
    說著,他把熊肉仔細放進挎兜,腳步輕快地往家走。
    陳云看著李叔的背影,也轉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夜幕低垂,陳云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剛踏入院子,屋門
    “吱呀”
    一聲被猛地推開,趙雪梅的身影瞬間沖了出來。看到陳云平安歸來,她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長舒一口氣,眼眶卻瞬間紅了。
    “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進山去找你了。”
    趙雪梅快步上前,聲音里帶著幾分嗔怪與心疼。
    待她走近,看清陳云胳膊上那一道道被荊棘劃破的傷口,殷紅的血滲出來,將衣衫都染得斑駁,淚水再也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這咋弄的啊,疼壞了吧?”
    她抬手輕輕觸碰傷口周圍,動作滿是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就會讓陳云疼上加疼。
    聽到聲響,趙海霞也急忙從屋里跑出來,瞧見陳云受傷,她轉身就往屋里跑,很快拿著云南白藥又沖了出來,本想親手給陳云上藥,可趙雪梅伸手就把藥瓶接了過去。
    “我來。”
    趙雪梅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拉著陳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就著昏黃的燈光,擰開藥瓶,輕輕倒出藥粉,均勻地灑在陳云的傷口上,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專注,眉頭始終緊緊皺著,好似受傷的不是陳云,而是她自己。
    處理完傷口,陳云顧不上休息,趕忙對趙雪梅說:“雪梅,燒點熱水,越快越好。”
    趙雪梅雖滿心疑惑,但還是趕忙起身去廚房燒水。
    不一會兒,水燒開了,陳云快步走到灶臺前,從貼身挎兜里掏出熊膽。
    他小心翼翼地將熊膽在沸騰的水里反復蘸了又蘸,熱氣升騰,模糊了他的視線,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這是先給熊膽消毒,處理好了,陰干保存,才能賣個好價錢。”
    陳云一邊忙活,一邊給趙雪梅解釋。
    忙完熊膽的事,陳云又回到院子,拿起一塊舊抹布,仔細擦拭著獵槍。
    槍身還殘留著些許血跡,在抹布的擦拭下漸漸變得锃亮。
    他看著槍膛里剩下的四發子彈,眼神堅定,低聲自語:“這子彈可不能浪費,得再獵個大家伙。等賣了錢,一定要買把屬于自己的獵槍。”
    這一晚,陳云躺在床上,身上的疲憊如潮水般涌來,可想到今天的收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很快,他便沉入了夢鄉,睡得格外香甜,仿佛所有的疲憊與煩惱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拋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炕上,陳云還沉浸在睡夢中,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瞬間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陳云哥!陳云哥!”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小伙子焦急的呼喊聲。
    陳云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揉了揉腦袋,應道:“來了,別急。”
    他匆忙穿上衣服,打開門,只見李叔的侄子李虎站在門口,滿臉焦急,額頭滿是汗珠,衣服也有些凌亂,像是一路跑來的。
    “陳云哥,不好了!”
    李虎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叔他……
    他出dama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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