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一直掛在這上面吧?雙手用力,一下就上去了。
“小朋友,你師父呢?”這時候,我才看清這位小孩,不但身著單衣還打著赤腳。
“你不冷嗎?”我有些疑惑,想知道他為什么不怕冷?我沒在他臉上看到很冷的感覺。
“有一點,但不太冷,你找師傅是吧?”
“不是的,小朋友,我聽說神仙臺上面有神仙,就上來看看神仙長成什么樣。”我不能把自己的心事告訴他。
“神仙?在哪兒?這么多年我怎么沒看見呢?”小孩子也是一臉懵的樣子。
這肯定是沒神仙,要是有神仙,我還能上來嗎?
“我來找你師父,看看他老人家有沒有看見?”我正在逗這小孩子呢,茅草房里,卻傳來了一股聲音。
“既然能上來,你就進來吧。”
我看著這茅草屋也挺挺奇怪的,世界之大千奇百怪,這是一棵巨大的榕樹,不對呀,榕樹不是在南方嗎?正長在這神仙臺的中間,這棵樹很大,中間已經中空,茅草屋就在中間。
“走吧,師父叫你呢。”小孩子跟我說了一句,就帶著我進了這間草屋。
我進去之后才發現,這間草屋外面看著不大,里面確實挺很大的,外面的寒風呼嘯,里面卻不感到怎么寒冷,我向外面看了一下,想找到是什么原因?
“你不用看了,這兒就是這么奇怪,就中間這一團是熱的,其他的地方都是冰冷的。”
我借著光,這才看清,靠著樹壁坐著一位清瘦的老者,看來已經上了年齡,胡須已經變白,但頭發卻是青絲的。
“你是神龍天子?”
老者一開口,把我嚇了一跳,他是怎么知道的?我還沒說呢?
“師父,你說他是真龍天子啊,我看著怎么不像呢?剛才還誑我呢。”
這個小家伙的,挺精的,剛才我就隨口一說神仙的問題,他竟然把這個事情也算在我頭上。
“別人逗你玩兒的呢,真的認為有神仙嗎?我在這上面這么多年就沒有看見過。”
“不好意思,我看他長得挺可愛的,就順便逗了他一下,小朋友,叔叔不對,給你道歉。”
“你真的是神龍天子嗎?”老子第二次問我。
“這世上哪來的神龍天子啊,都是別人以訛傳訛。”我不想把這個事情,當成我的成就來炫耀。
“很好,心性不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何謂寵辱若驚。寵為上,辱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是謂寵辱若驚,何謂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故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可托天下。”
我聽到這段話之后,仿佛覓得知音,這可是道德經中的寵辱兩忘這一篇的一段話,他能說出這段話,就肯定跟我原來那個世界有關系。
“你也是穿越過來的,什么時候穿越過來的?我終于找到你們。”
這下老者感到也很奇怪。
“什么穿越?穿越是個什么東西?”
“不對呀,你剛才不是背了一段道德經中的寵辱兩忘這篇嗎?”我心想難道我聽錯了?不對呀,這個道德經我是背的滾瓜爛熟,我兜里還有一本道德經的小袋書呢,心煩的時候我就拿出來看看。
“你是神龍天子,治大國若烹小鮮,以道蒞天下,豈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非其神不傷人,圣人亦不傷人。夫兩不相傷,故德交歸焉。”
“你還說不是穿越過來的,你怎么知道道德經的?”我感覺到心情有些發火了。
“道德經?道德經是一本什么樣的經書?為什么你一定要我承認是穿越過來的呢?”老者一臉茫然。
看來是我已經心煩意亂,對呀,為什么非要讓他承認是穿越過來的呢?難道是我太孤獨了吧。
我們兩個面對面的,就這樣無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你著相了。”
的確是,看到我周圍有這么多朋友,但是很多的時候,就像一位站在高山之巔的一個人,孤獨還有寂寞,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心情特別的突出,這也是我為什么不讓自己停下來的原因,他們都不知道。
“老夫姓李,名耳。”
我聽到他這么一介紹,嚇得我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李耳不是李老子,道德經的作者嗎?
“你可記得道可道,非常道,名不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微。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是什么意思嗎?”我一口氣把道經的第一段給背下來。
李耳搖了搖頭,雙眼很清澈緊盯著我,這樣的眼神,只有在小孩子出生的時候才有,怎么他是也有這種眼神呢?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聽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立刻從身上拿出紙和筆,快速的寫了兩封信。遞給旁邊的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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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這一封信送給下面兩個人,叫他們離開這兒,我如果回來的話,直接就回京都,這個,現在你就隨那個大個子去京都玩兒,我同你師傅在此談經論道。”
小童并沒有接過我手中的兩封信,而是看著他師父。
“你去吧,我同神龍天子,談經論道。”
我們兩個都說到了談經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