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遠恒向張伯拱了拱手,表示謝意。
……
金蘭縣城外面。
曹元恒扮成一個運貨工,看著他滿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一個好苦力。
城門邊上。
三大糧商的旗子,還有腰牌都是固定的,城門的士兵看就不看,就放他們進去,甚至有人還打聽運的是什么東西,好不好吃?
“這個好吃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我挺想吃的。”有些士兵開著玩笑。
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進入了縣城。
南國鋪面,比曹遠恒想象的要大得多,后面還有一個很大的倉庫,各種各樣的鐵器,生活物資,糧食精鹽等等,還有很多干肉。
兩個鋪面的負責人,過來一見到曹遠恒。
“那邊過來的?”
“啊,張伯叫我過來看看。”
“什么時候動手啊?”
“啊。”曹元恒和張橋。想不到這個負責人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這里面太tmd不是人待的地方,一群chusheng。”這句話含義可多呢。
“他們不是不敢惹你們嗎?難道還讓你們受氣。”張橋有些懷疑。
“等一下你就見到,看著惡心,真想把他們給砍了。”負責人說完就走出去。
“我們在門邊去看看,順便幫點忙。”張橋向曹遠恒建議。
“這個可以。”
他們兩個裝著搬運東西,偶爾在門邊瞧瞧。
“救命啦,兵爺,饒了我們吧。”一位大娘的打扮哭天叫地。
只見幾個士兵,把這位大娘的女兒給抓走了,他的娘親在后面哭的那個慘。
“你想干什么?”張橋一把按住旁邊一位士兵的手。
只見這位士兵雙目冒火,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滾回去,這兒不是沖動的地方。”
怪不得剛才負責人進來是那副模樣,曹遠恒冷冷的看著外面一切。
“這就是我們原來過的日子,你們如果要是動手的話,就會和他們一樣。”
曹遠恒的話說得很輕,但是那位士兵聽到之后放在腰間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
“我們要等,等到他的大軍全部到來之后,最好在進攻落霞關的時候,我們讓他嘗嘗,什么才叫真正的絕望。”曹遠恒說著就走了進去。
外面的伙計聽到這番話,一下明白了。
翌日,曹遠恒還沒起床,就被外面的嘈雜聲給吵醒。
“外面出了什么事嗎?”
“昨天那位大娘的女兒尸體,已經甩在大街上,赤身裸體的,大娘也zisha了。”張橋邊說邊靠在墻上,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我們是將領,決策一切的,如果一旦決策錯誤,會將我們現有陷于不利之地,讓士兵有了生命危險,我們的冷靜,這是先生告訴我的,不管在什么時候,哪怕怒火已經讓他們失去了理智,你就得冷靜下來。”
張橋聽到這些話,很慚愧的低下頭。
“先生說過,天有天道,這些人,都該死,早死晚死都該死。”曹遠恒又躺了下來,閉著眼睛。
“他們應該很快到了,到時候我們就堵住那個大橋的這一頭,讓他們的退兵無法過來,橋,我放在那兒不炸,沖又沖不過來,我就讓他們那種絕望,讓咱們的士兵看看,這個母子是不會白死的,這是他們的導火索,發悲憤為力量。”
曹遠恒把話說完,就沒有再說,而是枕著雙手看著房頂。
……
張橋沉默不語的回到了城外的貨倉,卻讓張伯給瞧見了。
“這個小伙子是怎么回事兒?”
曹遠恒很無奈,把城里昨天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這樣告訴你吧,城里面已經沒人,都是些畜牲。”張伯也是氣的也不輕。
“對了,張伯,我在百尺崖峽谷殺了二三十名虞朝士兵,會不會被他們發現。”
“多少?”
“大概二三十名吧。”
張伯像一點事都沒有發生似的。
“二三十名?那叫事兒嗎?有一小頭目,想在我這兒拿到好處,沒辦法,我就進去,跟他們總兵說了一下,因為我們送的東西總兵都有一份的,誰知道,第二天總兵送了接近100個人頭,那個小頭目的頭顱也在。”
“難道他們就不會發現嗎?”曹遠恒都知道,如果一個部隊里面失蹤了一名士兵,是要調查的,還有向上面說明原因
“將軍,那你知不知道虞朝的士兵,都是有各個部落組成的,其實他們每個部落之間都有一定的仇恨,今天我殺你這個部落幾個人,明天他殺我這個部落幾個人,都是這么干的,只要不太出格,總兵他們都不會管的,還有,要是有的人死啦,他們領的軍餉不就多了嗎?”
曹遠恒做夢都沒有想到,虞朝里面是這么回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