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的看著他兄弟倆。
“你看我像帶個小孩子的嗎?你應該向曹遠國請教,他在這方面很有心得的。”
曹遠國在旁邊聽到我這么說,不由得嘿嘿的笑了起來。
……
絲蜀國的都城,就叫蜀都。
蜀都里面的心惶惶,但是田氏家族已經把原來的皇帝趕下馬?自己稱帝,不惜在自己的地方橫征暴斂,不惜一切代價想堵住我們的進攻。
絲蜀國的百姓,怨聲載道,時不時還能引起暴亂,沒辦法,活不下去,只有拿起刀槍,也許還能搏出一條生路。
可惜的是,事與愿違,迎接他們的就是屠殺,就是去年起義的百姓就有三起,人數最多的。就是田文欣追趕的那支隊伍。
乾陽峽在這點河流,乘船而上,可以直接到達蜀都,守在在峽谷上面的。也是田氏家族的人,叫田文利與飛鷹關的田文勝是同胞兄弟,這個家伙比他哥還要心黑,時不時的很sharen取樂。
蜀都的百姓對田氏家族已經恨入骨髓,他們都很渴望,華夏國家前去解救他們。
蜀都的皇帝田遠望,現在坐在朝堂之上,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
“愛卿,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拒敵。”
這個時候的宰相,走出朝列。
“陛下,只要我們派重兵守住這兩個要隘,就可以高枕無憂。”
田遠旺坐在寶座上,憂心忡忡的問。
“前線傳來新消息,說華夏的軍隊就在飛鷹關,乾陽峽的前面駐扎也不進攻,也不叫戰,他們是在等什么嗎?”
文武百官一下就變成啞巴,因為他們也猜不透華夏的軍隊,為什么要這樣做?
國丈走出朝列。
“陛下,你說他們會不會沖坤陰峽進來?”
這個時候,一位武將也走了出來。
“國丈大人,你知不知道從坤陰峽進來,要走數百里的原始森林,就拿水路來說他們什么船能進來?這條峽谷雖然水很深,但是水流卻十分的湍急,哪怕他們現在的蒸汽戰艦,他也進來不了。”
國丈看了這位武將,也是田氏的人,只好默默的退回朝列。
“寡人覺得國丈說的還是有些道理,大家不要掉以輕心,派些斥候,先去查看一下。”
這位武將是皇帝的侄子,看到自家叔父一眼,還是點了點頭,心中暗自誹誹,在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你叫斥候如何去探查呀?
飛鷹關外。
“曹遠國,每天白天用迫擊炮向飛鷹關內,發射二十枚炮彈,讓無人機升空,哪兒人多就炸哪個地方,如果能把田文勝給炸死,那當然更好,至于成效如何,不用管他。”
“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曹遠國覺得這個好像不在他們的商議之內。
“曹遠國。你覺得我們這么圍而不攻,會不會讓他懷疑?”
“肯定會。”
“那你認為讓他不懷疑的方法,有些什么樣的辦法嘛?”
“末將可以組織戰士沖鋒,只是做做樣子,他一放箭我們就退下來,盡量不讓士兵有所傷害,對了,用迫擊炮炸他關內,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還能讓他們引起恐懼。”
“就這樣。”我帶著周星辰兄弟倆就退了下來。
曹遠國帶著士兵發起沖鋒,叫的震天響,就是動靜太小,至少離飛鷹關的城門還有七八百米左右,就停止不前,他們架起迫擊炮,往關內發射了20發左右,便退了下來。
田文勝氣得那是七竅生煙,他準備大干一場去發現對方不上鉤,自己這邊卻炸死了幾十個人,而對方卻毫發無損。
同樣的事情在乾陽峽外,你同樣在發生。
水師官兵駕著戰艦,戰鼓雷鳴看樣子像要往里面沖過去的樣子,卻發現雷聲大雨點小,戰艦離他們幾百米的樣子就是不再往前。
“咚”的一聲。
“轟隆”的一聲巨響,崖上的官兵這才發現旁邊的士兵倒了一大片,嚇得一下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