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喬知府嗎?”牢門打開伸進了一個人頭。
喬羽看了看他整了整衣服。
“鄙人以前是,現在是犯人。”
“不錯,心態不錯,我們大人有請。”
“不是過堂吧?”
“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等。”牢頭看了他一眼,側個身子。
“請吧。”
兩間牢房的人,心情一下緊張起來。
喬羽看了他們的親人一眼,沒有說話,徑直的走了出去。
……
知府衙門后院。
喬羽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什么都沒有動,心中還略略有些詫異。
看來傳說中的是真的,華夏的軍隊紀律嚴明。
“喬大人,過來坐吧。”嚴強已經從士兵的回訪消息得知,這位知乎的清廉,膽小是出了名的。
喬羽看到旁邊的師爺一眼,便坐了下來。
“馮長安馮老,是你老師吧?”
“正是,你們把他也逮來了?”喬比左望右望沒有看見人。
“喬大人說笑,我們正想去找你老師呢?”范籮鍋直截了當的說道。
喬宇看了看范羅國嚴強二人。
“你們為什么,要找我來了,怕我老師怪罪你們,不太可能,你們應該不知道我們老師呀?”喬羽反正知道自己是階下囚,還不如說話沖一點好。
“陸老丞相告訴我們的。”范羅鍋并不在意這些,他們在意的是如何脫手。才能再繼續征戰。
“南寧北陸?陸夫子陸老?”喬羽感到很驚訝,文人相輕,如果兩個人的實力差不多,很多的時候都會看不起對方。
“對,就是你說的這位老丞相,他現在是我們華夏國家的總理兼軍隊負責人。”
“慚愧,慚愧老師一直推崇陸老丞相,他曾經說過,這一輩子只佩服他一人,自己跟他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上,開始我們還以為是老師謙虛,最后我們談到南寧北陸的時候,他對南寧嗤之以鼻,說北陸才是真正的大家,曾經叮囑我們如果遇見北陸,一定要以大家尊稱。”
“能問一句嗎?為什么?”嚴強的八卦勁兒,怎么又上來了?
“文人輕骨,說的就是有很多文人是沒有骨氣的,也包括我,你看我這幾年做這個知府,做的多窩囊。”
范羅鍋和嚴強覺得喬羽這個人挺實在的,特別是談到陸夫子,那是一臉的尊重,不像做作。
這個時候,他們終于知道我為什么很尊重陸老爺子的原因,骨氣這個玩意兒,那還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特別是文人,因為文人他能趨利避害,做一個精致利己之人。
不知不覺的天色已經暗下來。
“想不到同喬大人談了這么久,現在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范羅鍋看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問了一句。
“都安排好了嗎?”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都督,完全安排妥當。”
“那好,喬大人,先請。”范羅鍋站起來。
喬羽看了他們一眼,還是站了起來。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餐廳,卻發現他們一家人,還有他的親家都在桌上,臉上很茫然的。
“相公。”他的夫人臉色有些不太正常。
“不會是最后一頓吧。”
喬羽看著大家笑了起來。
“你們不會都是這么想的吧?斷頭飯什么時候變得有魚有肉還有好酒?”
范羅鍋和蘆強給了喬羽足夠的聊天時間,以后假裝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這幾天公務繁忙,沒有細查,讓諸位受了一些委屈,這頓飯當做賠罪。”
喬羽一看到這兒的華夏zhengfu高層,顯得如此的謙卑,讓自己感到十分的汗顏。
“都督,還有嚴隊長,你們要是這么說的話,讓我們真的感到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