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希蕾雅。
在眼中閃過了一絲心疼,繼續耐心地解釋了起來:
“沙奈朵告訴我,希蕾雅體內沉積的舊傷和隱患非常嚴重,并非一次治療就能根除。”
“如果不進行持續、深入的調理和治愈的話。”
“這些暗傷很可能會影響到她未來的成長。”
“甚至在她沖擊更高法則層次時造成致命的桎梏,最壞的情況……”
“可能會導致力量衰退,乃至完全喪失現有的法則之力。”
他的語氣顯得愈發沉重。
在眼中也掠過了一絲對那所謂的“暗盟會”的冰冷怒意。
但很快又被壓下來了。
那目光重新變得平和而真摯:
“你們正在被強大的敵人追殺。”
“并且肩負著需要強大實力才能完成的使命和理想。”
“試想一下,如果因為舊傷未愈,導致實力無法繼續精進,甚至不斷倒退的話。”
“那么你們要如何應對未來的危險?”
“又如何去實現向族人證明自己、尋找精靈之花的誓?”
“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為基石,一切理想都將是空中樓閣,甚至連自身的安全都無法保障。”
“這……絕對不是你們希望看到的結局,對嗎?”
他的話語顯得條理清晰。
句句切中了要害。
那眼神顯得坦蕩而真誠。
沒有絲毫閃爍或虛偽。
那份發自內心的關切,幾乎要滿溢了出來。
角金魚聽完了秋小凡這番推心置腹的語,陷入了沉默。
它不得不承認,秋小凡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它內心最深的憂慮。
希蕾雅的傷勢情況,它作為契約伙伴,比任何人都清楚。
之前的治療雖然效果顯著。
但那些盤踞在經脈深處的頑固舊疾,確實并未完全清除。
如果因為這些隱患導致希蕾雅實力受損,甚至無法繼續提升……
那么她們所做的一切努力……
她們背負的使命與期望,都將付諸東流……
……安全更是無從談起。
希蕾雅也感受到了角金魚的動搖。
她將柔和而帶著一絲懇求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伙伴。
“角金魚……”
角金魚如同被這聲呼喚驚醒了一樣。
它看了看希蕾雅眼中那真摯而復雜的情感。
角金魚又看了看秋小凡那誠懇無比的表情。
最終,在內心處,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后。
終于艱難地做出了決定。
它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秋小凡。
那精神波動雖然依舊帶著警惕。
但,在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
“好吧……或許……我們可以暫時相信你們一次。”
“雖然你們的身份和目的依舊存疑。”
“但你們昨晚的治療,確實讓我們受益。”
“在傷勢得到了極大的緩解,這一點毋庸置疑。”
“眼下我們的處境……也確實沒有更多更好的選擇了。”
它頓了頓,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那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
“不過,話要說在前面!”
“我們只接受在必要的治療時間內,你們可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