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小辰你哪來的錢?”
王叔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了嘟嘟嘟忙音,電話直接被蘇辰給掛斷了。
此刻王叔正站在廠房里,剛才開的是免提。
蘇辰那句發錢清晰地傳到了周圍工人的耳中。
聽到這兩個字,工人們先是集體一愣,隨即臉上涌現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些還堅守崗位的老工人對工廠感情深厚是一回事。
但真聽到要發錢,那種實實在在的喜悅是絕對壓抑不住的。
畢竟將近半年沒發過工資了,大家都要生活。
不少人立刻涌到王叔身旁,急切地追問。
“廠長!小蘇總說的是真的?待會兒真發錢?”
“太好了!我家那婆娘,這半年來都沒給過我好臉色!”
“不同的人生,一樣的婆娘,待會回家我能挺直腰板了!”
還有一些人從這話里聽出了更深的意味。
有錢發工資了,是不是意味著工廠的危機已經解除!
他們還能繼續在這里工作,工廠不用倒閉了?
能保住工廠,就等于保住了他們的飯碗,這當然是他們最樂意看到的結果。
他們大多四五十歲的年紀,再出去找工作已經極其困難。
這年頭大學生遍地都是,甚至掏糞工都有00后、10后搶著干。
他們這把年紀,在就業市場上毫無競爭力。
哪怕去跳廣場舞,大媽們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普通工人們的反應很是正常。
王叔的臉上卻滿是凝重。
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心里疑惑萬分。
“小辰哪來的錢啊?!”
這小子一直泡在工廠車間和自己的實驗室里。
根本沒見他出去跑業務啊。
同樣的疑問也出現在工廠的管理層身上。
葛永祥與程振海這兩位和蘇辰打交道比較多。
第一反應是震驚,隨后仔細一想,又覺得可能性不大。
等普通工人們漸漸散開后,他們來到王叔身邊,低聲詢問。
“老王,這事沒這么簡單吧?”
“這半個月就賣出100個高壓鍋,不可能搞到幾百萬來發工資!”
“這筆貨還是經我手發貨呢!”市場部主管葛永祥極其不解。
要知道,興發廠現在還拖欠著數十號工人將近半年的工資。
粗略算下來,起碼得五六百萬。
“我也納悶了,蘇總一直叫我安排人員生產。”
程振海稍作停頓繼續道,“可也沒見新訂單來啊。”
“他現在哪來的錢給我們發工資?”
王叔緊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小辰既然讓我通知所有工人,我們就先按他說的做吧。”
“如果資金不到位,估計他不會這般交代。”
......
與此同時,某高檔日式會所內。
一場由‘臥龍鳳雛’組成的陰人局正開展著。
“冭灑君,請您放心,我們銀行會全力協助您收購興發廠。”
“待會我就帶您到廠里實地考察一下。”
李初生對著眼前這群霓虹商人點頭哈腰,姿勢放得極低。
“李行長,我對貴行的實力還是很放心的,也不是質疑你的能力。”
為首的霓虹商人韋仁冭灑話說一半,稍作停頓。
居高臨下看了李初生一眼,眼神滿是輕蔑。
“只是聽說,對方寧愿破產清算,似乎也不愿意接受融資收購。”
這群平均身高不足一米七、西裝革履的霓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