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門集團會議室內,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當集團董事長韋仁琴溴出現在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時。
原本還在怒罵八嘎的眾高管瞬間噤聲。
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隨即換上了一副副恭敬甚至帶著諂媚的笑臉。
人的名,樹的影!
二代目哪怕再拉胯,當著一代目的面,他們也絕不敢再造次。
眼見撐腰的人來了,韋仁冭灑再度作死,開始了他的表演。
“罵呀!怎么不罵了?!”
他指著剛才罵得最兇的幾個人。
“剛才你們不是一口一個八嘎?
現在怎么不繼續了?!”
隨即話鋒一轉,試圖將自己摘干凈。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情!
都是手下的人搞出來的,這鍋我不背!”
別問,問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能推卸的責任必須全部推出去!
韋仁冭灑也沒想到東大那邊的反撲竟會如此兇猛!
他原本只是想搞臭興發廠的名聲。
沒想到對方一刀直接砍到了岡門集團的大動脈上。
短短三天,線上的營銷廣告費用因惡意點擊,損失近千萬;
集團旗下所有論壇被關停,網信部門的罰款更是逃不掉;
全國各地的辦公點被各種舉報,面臨官方數輪嚴查;
更魔幻的是,白事團隊已經在各分公司門口連續鬧了三天。
各種吹拉唱跳,按頂級豪華套餐來!
各地什么工作都開展不了!
他們不是沒反抗過,但別忘了這是在東大,不是在他們的島國。
這邊對于某些傳統儀式有著莫名的...敬畏。
就算他們喊來相關部門,對方也態度曖昧。
一方面本就對岡門集團觀感不佳。
另一方面,讓人家去驅趕白事團隊!
這種晦氣事,誰樂意干!
官方的態度其實很微妙。
但凡你在別的企業門口搞這個,早管了。
哦,是小日子呀,那沒事了。
頭七都還沒有完事,早得很!
......
“爸!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
韋仁冭灑指著諸多高管,倒打一耙。
“我被他們坑慘了!”
來想以普通管理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
換來的卻是疏遠!
行,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老子在此,何人敢丟我!
屏幕前的韋仁琴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注視著會議室里的眾人,目光更多是落在自己兒子身上。
若是仔細觀察,能從他眼眸深處看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棄。
仿佛在說:我怎么會生出這么個玩意......
眼見被惡人先告狀,場內的高管們表情極不自然。
紛紛試圖圓話表忠心。
“董事長,沒有的事!絕不像貴公子說的那般離譜!”
“我們都是急了,一心只想盡快解決好這次的負面公關!”
“韋仁冭灑先生的工作能力,我們是有目共睹的!
這小子我打小看他就行!”
“啊,對對對!”
甚至有人情急之下,開始語無倫次地夸贊。
“韋仁冭灑見義勇為,給66歲女孩做人工呼吸。
吹了半個小時,滿嘴沫子,最后路人告訴他說嘴在另一頭”
你一我一語,場面瞬間變得混亂。
韋仁冭灑聽著聽著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屏幕前的韋仁琴溴,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