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操作人員上前一看,系統界面顯示被鎖。
隨即聯系岡門技術人員前來查看情況。
人家來到這邊走過場,裝模作樣排查一番。
便編造出“操作不規范觸發系統報警”和“強制升級”等牽強理由。
問題可以解決,就是費用高得離譜,并且捆綁銷售還得更換一些零件。
技術人員語氣輕慢,嘴臉依舊高高在上!
這個方案當即勸退了不少小企業主。
真以為他們絲毫不懂行,有些機器零部件剛換上沒多久的。
還沒用上一個月呢,你又要重新換一個,價格比之前翻了一倍。
好家伙,明明可以光明正大搶錢,還給了我一些零件。
提供所謂的開鎖服務,真把他們當做小姨子來整了。
毫無疑問,這是老板們當場拒絕了,而岡門技術人員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不帶有一絲回頭,瞧那副做派就像是吃定了他們的樣子。
同樣的戲碼,正在東大各地同步上演。
.......
一個星期過去了。
鎖機的勢頭開始蔓延到了大型企業。
對那些經營狀態尚好的企業來說。
他們還可以咬咬牙停工一段時間,與岡門集團好好的理論一番。
可對于那些經營不好的企業來說,機床停了可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這些企業原本就接不到高利潤訂單,全靠零散小單勉強維持運轉。
被岡門搞得整個工廠都停擺,哪怕工人不開工,租金以及生產進度趕不上導致的訂單違約金,可謂是壓垮駱駝最后一根稻草。
關系到企業接下來的生死存亡時刻,這些老板們根本坐不住。
面對岡門開出的天價服務費的賬單,他們無力支付。
慌張的老板們馬上趕到當地的岡門公司,準備搞人情世故那一套。
想著能不能開后門,先讓他們恢復生產。
服務費的事隨后再談,說到底就是想用緩兵之計拖一會。
還沒到當地岡門公司,遠看大門處已經站了不少面色焦慮的人。
臨近一看才發現,里面有不少人都是相熟的同行。
無需多問,統一都是撲街!
岡門提前預測了他們的操作,都已經提前通知前臺。
凡是來詢問業務、以及天價服務費這塊。
給出的官方答復就是,一切按照岡門程序走。
也就是,說交不出錢來,來這里也是沒用。
這個答復讓老板們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不是不想打砸眼前的公司大門,可是搞不好還得進局子。
事情解決不成只會讓處境雪上加霜。
在場的誰不是個老板,怒歸怒,基本的荔枝還是有的!
眾人聯合在一起商量著,這時候就有聰明提出。
既然岡門的機器用不了,那么找其他同行讓他們代生產。
錢不錢的已經不重要了,先把手頭上的訂單穩定下來,維護好固定的客戶。
反正鋼門集團這么一搞,虧他們是虧定了。
只有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事后再來尋岡門集團麻煩!
場中眾人眼前一亮,冷靜下來發現再在這里耗著也不是事。
他們當即開車前往友商廠區,甚至不少人的路線是一致的。
更多的人是前往當地的最大數控企業理所重工。
據他們所知理所的高端數控機床,不單止有岡門的機床。
還有不少德子、丑貨和瑞土的的機器!
只要人家肯點頭,同意代工生產,給多點加工費也是可以。
抱著同樣想法的人,不止一家工廠老板。
看到很多同行也紛紛朝著同樣的方向,猛人已經站起來踩油門。
狠人則是換人開車,無視路途各種紅燈。
至于為何不怕扣分,因為開車那人沒駕照....
......
與此同時,被諸多老板寄以重望救場的理所重工,此時的情況也是非常不妙。
當這群人趕來這邊時,看到工廠門前停放了不少車輛。
心生一股不妙的預感,難不成理所也被制裁了!
車還沒停穩,有人拉開車門跳下車,快步朝著辦公樓跑去。
剛到樓下就看到一群人堵著理所重工的老板于永峰,現場氣氛凝重。
于永峰實干派老登,單從外表大腹便便普通模樣,看著平平無奇。
但目光要是放到他的發型,鏟中間留兩邊,俗稱地中海,就知道這人有點東西。
大部分強者的共同特征就是光頭,于永峰兩邊還有頭發,屬于半強者。
按照強者發型定律,可能經歷過這次事件之后,于永峰若能挺過此次危機,恐怕離“絕世強者“的全禿境界也不遠了。
于永峰看著前來求助的人越來越多,無奈的大聲解釋。
“不是我不幫你們,而是我的處境也和大家一樣。”
“低端的加工件,我這邊咬咬牙排班幫你們加工,可是高端那不用想,我工廠所有機器都被鎖了。”
“不僅僅是岡門,所有進口品牌無一幸免!”
這番話讓剛剛趕到的老板們如遭雷擊。
他們原本還心存僥幸,以為只是岡門單方面搞事。
沒想到其他品牌的機床也處于同樣的狀況。
讓他們更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像理所這樣年營收數億的頂級客戶,可謂是國際數控企業眼中的香餑餑大客戶。
光是每年維護與保養機器的費用就不是一筆小數。
更不用談時不時還得更新換代設備。
一間企業就能頂得上幾十個小型的數控加工廠的產值。
沒想到這個體量也是被一視同仁的給制裁。
這邊車間大門敞開著那些。
不死心的人進去,看著停擺的設備,望著那些閃爍紅色故障燈的進口機床,他們的希望隨之破滅。
所有后路都被堵死了?!
在場的從業者也回過味來,這是場精心預謀,針對東大數控加工行業的圍剿。
“茍日的外企,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
“怪不得僅僅是維護升級,換幾個零件就敢開出50萬的價格!”
“聯合其他國際企業發難,這是吃準了我們沒有替代的機床!”
“除非不干這行業了。”
“否則就得忍氣吞聲,把這錢給人家賺。”
場中的氣氛很是沉悶,不少人口吐芬芳,問候著這些外企。
口嗨能解郁氣,但是解決不了事情。
只不過說著說著,大多數人不約而同看向于永峰,眼神滿是同情。
“余老板,你也不要過于悲觀。”
“想必他們索要的服務費費,以貴公司的體量還是能掏得出來的。”
“只不過就是憋屈了,害,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
“這段時間,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盡量要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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