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慶祝現在才開始。”他拉開會議室暗門,露出墻上的巨幅世界地圖——
-江西:插著wsg徽章的圖釘已釘在瑞金
-西班牙:馬德里被紅線圈出,旁注“1936年關鍵節點”
-南美:查科地區貼著聯合石油的鉆井標記
修斯醉醺醺地舉起一張支票:
“剛收到的‘礦業咨詢費’——玻利維亞錫礦聯盟預付的50萬美元!”
支票背面印著極小字跡:“支付單位:德國克虜伯鋼鐵”
侍者突然送來加密電報,老約翰用吐真酒噴濕才顯影:
“馬歇爾致wsg:首批三名觀察員已抵江西,確認共軍戰術遠超國軍。建議增派20人,偽裝成西部礦業勘探隊。——g.m.”
特納當眾燒毀電文,灰燼飄進香檳塔:
“先生們,為我們的‘保安公司’干杯!”
“畢竟——”他眨眨眼,“誰規定看大門的不能偶爾‘考察海外分公司’呢?”
同一時刻,紐約摩根大廈。
分析師們正將wsg檔案塞進“低優先級”柜子,全然不知:
-他們窗外的報童正在叫賣號外:《羅斯福宣布新政首批雇傭十萬老兵》
-華爾街三棟大樓的夜班保安,已全部換成wsg雇員
-美聯儲紐約金庫的監控系統,剛剛由“西部安保技術公司”中標安裝
(1937年,當日本入侵中國時,wsg“退役”軍官們已在幫光頭建成德式兵工廠。而摩根財團直到珍珠港事件當天,才在保險柜發現1933年的那份報告背面——有人用隱形墨水寫著“你們被耍了”。)
香檳的泡沫仍在杯中翻騰,特納卻突然將整瓶冰鎮香檳傾倒在會議桌中央。
“先生們——”他的聲音壓過喧囂,“保羅·亨特的泄密之事還在警示我們,就因為他在1931年向東部集團透露了西部聯合體建立的消息。”
會議室瞬間死寂,修斯手中的酒杯懸在半空,老約翰的獵刀“咔”地插回刀鞘。
特納的黑曜石袖扣在吊燈下泛著冷光,他豎起三根手指:
“所有軍方訂單走‘礦業設備’渠道
-沖鋒槍編號改為“高壓鉆頭零件號”
-戰術電臺包裝印“地質勘探儀器”
-合同簽署地:巴拿馬空殼公司“加勒比海運”
“人員審查啟用江西模式”
-雇員每周必看《公民凱恩》(測試誰注意片中的密碼段落)
-工資30%以墨西哥比索發放(逼退有本土牽掛者)
-家屬全部登記在斯克里布納家族的教會學校(變相人質)
“泄密者適用‘洛克菲勒解決方案’”
-1929年大蕭條時,某石油高管“被zisha”于情婦床上
-現場布置成心臟病突發,但尸檢顯示頸動脈被注射空氣
-老約翰從抽屜推出個醫用氧氣瓶:“要學解剖學的現在報名。”
修斯突然接入加密通話,揚聲器里傳來馬歇爾副官的聲音:
“將軍建議你們參考‘菲律賓方案’——”
-所有境外行動組配發氰化物膠囊(編號vs-1933,5秒致命)
-通訊密碼每周更換,密鑰藏在美國童子軍手冊摩斯碼頁
-尸體處理承包給迪士尼動畫部(用腐蝕性顏料偽裝自然腐爛)
老約翰吹了個口哨:“米老鼠還挺有用。”
多西尼默默分發新款打火機——看似普通zippo,實則:
-燃料艙藏微縮膠片銷毀酸液
-鉸鏈處有剃須刀片(割喉專用)
-底部刻著wsg座右銘:“沉默比黃金更永恒”
特納點燃雪茄,火光映出他瞳寒意:
“從現在起,我們不再是商人,而是——”
“給戰爭上發條的鐘表匠。”
(1934年,當一名wsg雇員在西班牙向記者醉酒夸耀時,他第二天被發現“溺亡”于半杯威士忌中。尸檢報告注明:“酒精中毒引發的嘔吐物窒息”。而他的家屬收到了雙倍撫恤金,附帶羅斯福親筆簽名的《烈士證明書》。)
[在真實的權力游戲中,慶祝與葬禮往往在同一天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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