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2月,華盛頓五月花酒店,頂層套房
老洛厄爾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壁爐的火光,他舉著白蘭地杯,笑得像只剛偷到金絲雀的貓。
“特納!你看到摩根家那小子的表情了嗎?”他拍著沙發扶手,“理查德問他‘摩根銀行杠桿率’時,他居然掏出了計算器——結果按錯了小數點!”
伊麗莎白翻了個白眼:“父親,您笑得像反派。”
“因為這就是勝利!”老洛厄爾揮舞著雪茄,“那些紈绔子弟的父母——臉都紅得像煮熟的猴子屁股!”
紐約,摩根私宅
老摩根把《國富論》砸在兒子大衛臉上:“你22歲了!為什么8歲的理查德比你懂套利?!”
大衛縮在角落:“他、他父親是特納啊……”
“廢物!”老摩根踹翻茶幾,“從明天起,你每天背《證券分析》——背錯一頁,扣10萬信托基金!”
波士頓,亞當斯莊園
亞當斯家主盯著孫女艾琳:“愛德華問你‘聯邦黨人第51篇’,你居然說‘是講總統任期’?!”他掐滅雪茄,“那是制衡!制衡!你將來怎么當參議員夫人?!”
棕櫚灘,肯尼迪別墅
老約瑟夫·肯尼迪盯著《華盛頓郵報》頭版——《7歲神童與總統論憲政》,照片上愛德華·洛厄爾正對羅斯福微笑。
“喬(長子約瑟夫·肯尼迪),”他聲音嘶啞,“你的對手不是摩根那些廢物……是那個金發小鬼。”
約瑟夫(17歲)攥緊拳頭:“我會在哈佛法學院碾壓他!”
“不,”老肯尼迪冷笑,“你要和他‘做朋友’——”他扔出一張支票,“這是‘愛德華·洛厄爾研究基金’,我要他每天穿什么襪子都記錄!”
回到五月花套房,特納解開領帶:“肯尼迪家比那些紈绔危險多了。”
老洛厄爾點頭:“他家小約瑟夫去年就混進了參議院實習生……17歲啊!”
伊麗莎白突然問:“我們非要讓孩子活在陰謀里嗎?”
特納沉默片刻,從錢包抽出一張泛黃照片——7歲的他在煤礦背煤,滿臉煤灰。
“他們可以選擇不玩,”他輕聲道,“但別人會把他們推下礦坑……不如我先教他們怎么挖金。”
次日,《紐約時報》角落廣告
《精英少年突擊班!由前白宮顧問授課!》
-經濟學:速成《國富論》+《資本論》對照解讀
-政治學:三小時掌握《聯邦黨人文集》核心論點
-實戰演練:如何在宴會上羞辱特納家孩子
報名熱線被瞬間打爆,但第一天就曝出丑聞——
教師是修斯航空的退休機長,教材是《如何開轟炸機》。
圣誕夜,理查德在華爾街日報寫《論期貨市場的兒童心理學應用》,愛德華給羅斯福寄了篇《總統權力的憲法漏洞分析》。
伊麗莎白終于笑了:“至少他們沒真變成紈绔……”
老洛厄爾舉杯:“敬猴子屁股!”
特納望向窗外——雪中的華盛頓紀念碑閃閃發光,像一把插在財閥心臟上的鍍金匕首。
《帝王導師團:特納的“定制化”精英教育》
1935年1月,比弗利山莊,特納家族書房
四份鍍金聘書擺在桃花心木書桌上,火漆印上的“t.s.”(特納集團)徽章在陽光下像四枚微型王冠。特納的手指依次點過名字——
理查德的商業帝國導師:
1.詹姆斯·伍德(前標準石油副總裁,外號“華爾街禿鷲”)
2.威廉·赫斯特(報業大亨,操縱輿論的惡魔)
愛德華的政治王朝導師:
1.克萊倫斯·丹諾(美國最傳奇律師,幫資本家打贏100場反壟斷官司)
2.溫德爾·威爾基(共和黨未來總統候選人,羅斯福的勁敵)
伊麗莎白拿起丹諾的檔案:“你讓愛德華跟反壟斷律師學政治?”
特納微笑:“最好的進攻,是學會怎么防守對手的進攻。”
伍德把一疊泛黃合同甩在桌上:“1927年,我讓洛克菲勒用1美元收購墨西哥灣油田——看第17條。”
理查德(8歲)推了推眼鏡:“‘乙方須承擔所有環保罰款’……但墨西哥根本沒有環保法!”
伍德獰笑:“所以合同要用法語寫——等他們找明白人翻譯完,油都抽干了。
赫斯特打開投影儀,播放1932年他抹黑政敵的紀錄片:“注意農民哭訴的鏡頭——”
“是演員!”理查德指著群演袖口的勞力士,“您還給了特寫!”
赫斯特大笑:“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觀眾‘相信’你在揭露真相!”
丹諾遞來一份《謝爾曼反壟斷法》:“找出能讓總統下臺的漏洞。”
愛德華(7歲)直接翻到第4章:“‘總統不得干預州際商業’——但美聯儲加息算‘干預’嗎?”
丹諾瞳孔驟縮:“……你父親讓你預習的?”
“不,”愛德華微笑,“您去年幫摩根銀行打的官司,辯詞第3頁就用的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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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基在黑板上寫“1940”:“假設你對陣羅斯福——”
“我會支持他的《勞工法案》,”愛德華打斷,“但要求加入‘退役軍人優先’條款……搶他的退伍軍人選票!”
威爾基的粉筆斷了:“上帝啊,你真是7歲?”
紐約,摩根家族緊急會議
老摩根摔碎茶杯:“伍德和赫斯特?!那兩條老狐貍連親兒子都不教!”
棕櫚灘,肯尼迪別墅
老約瑟夫·肯尼迪盯著間諜照片——愛德華與威爾基在花園下棋。
“給哈佛校長捐款,”他對秘書嘶吼,“我要威爾基的課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