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的股權比例又下降了3%。凱瑟琳的腳尖輕點茶幾,摩根家族的徽章戒指在無名指上閃爍,等我生下這個孩子...她的目光如手術刀般劃過特納的臉,我就會成為摩根的女王。
角落里的安娜·杜邦突然瑟縮了一下。這個同樣懷著特納孩子的杜邦家族遠親,此刻正神經質地摩挲著珍珠項鏈,仿佛那是唯一能讓她保持鎮定的物件。她的腹部比凱瑟琳更明顯,卻像犯了錯似的用披肩遮掩。
凱瑟琳突然轉向正在拼圖的理查德和愛德華,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們會幫助自己的弟弟,對嗎?她的高跟鞋尖輕輕踢了下愛德華的積木,就像好哥哥該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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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兩個男孩的眼神變得空洞。理查德的手指突然松開,拼圖碎片嘩啦散落;愛德華的嘴角流出一點口水,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噥聲——完美復刻他們在公眾場合的形象。
凱瑟琳!特納的聲音像鞭子抽過溫室,驚飛了窗外棲息的烏鴉,他們還只是孩子。他走向安娜,大手覆在她顫抖的手背上,別怕,你的孩子同樣會得到支持。
安娜的珍珠項鏈突然斷裂,珠子滾落在波斯地毯上像一場微型雪崩。特納彎腰拾起一顆,放在她隆起的腹部:杜邦家的藝術天賦加上我的血脈...他的拇指擦過安娜的淚痕,這孩子會成為理查德和愛德華最好的助力。
凱瑟琳冷笑一聲,將石榴汁一飲而盡。當她起身時,睡袍開衩處露出大腿內側的新紋身——摩根與特納的家徽交織成的圖騰,下方刻著未來之王的拉丁文。
三個月后見,男孩們。她的紅唇在理查德額頭留下一個唇印,像蓋下所有權印章。愛德華假裝害怕地躲到安娜身后,趁機將一顆珍珠塞進她手提包——那是洛厄爾家族用來傳遞密信的容器。
當女人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溫室的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理查德的眼神瞬間銳利如華爾街之狼,他拾起凱瑟琳用過的水晶杯,對著燈光觀察杯緣的口紅印:摩根女王?他的冷笑讓室溫驟降,她最多活到加冕典禮前夜。
愛德華已經在地板上排列起那些散落的珍珠,組成了摩根銀行的股權結構圖:這個弟弟...他指向代表凱瑟琳腹中胎兒的珍珠,會是我們插在摩根心臟的導管。他的指甲在某顆珍珠上劃出刻痕——那恰好是大衛·摩根在家族信托中的持股比例。
特納默許地看著兩個兒子。窗外的雪光透過玻璃,在他們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將孩童的輪廓切割成政客般的棱角。他想起上周收到的密報:老摩根已經出現肝硬化癥狀,而大衛最近在華爾街鬧出的丑聞,足夠讓任何一家二流報紙銷量翻倍。
安娜的孩子更關鍵。特納突然開口,手指輕叩溫室的控制閥。隨著一陣機械嗡鳴,隱藏的保險柜從蘭花架后滑出,杜邦的化學帝國正在研發新型聚合物...他取出一份標著字樣的文件,這孩子在母胎里就浸泡在專利配方里。
理查德的眼睛突然亮得嚇人。九歲的少年像嗅到血腥的鯊魚,撲向文件上那些化學公式:如果控制住杜邦的軍工應用專利...他的聲音因興奮而嘶啞,我們就能卡住東部60%的武器生產線。
愛德華則站在窗前,月光將他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君主論》,書頁正好翻到論依靠他人武力獲取的君主國一章。凱瑟琳以為子宮是她的武器...男孩的聲音像毒蛇滑過冰面,卻不知道我們早已在摩根的血脈里下了毒。
溫室里的溫度似乎隨著這句話降至冰點。特納突然大笑,笑聲驚動了莊園里所有的夜行動物。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凱瑟琳留下的唇印正在理查德額頭慢慢干涸,像一朵枯萎的權力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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