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內氣氛詭異,看似彬彬有禮,實則暗流涌動。長條談判桌的一邊,坐著以英國外交部高級官員為首的談判小組,臉色嚴肅,帶著審視的目光。另一邊,則是德國外交部指派的“特使”,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眼神卻透著一股敷衍和傲慢。
英方代表(單刀直入):“馮·施密特先生,我國zhengfu的原則是明確且一貫的:德國軍隊必須無條件全部撤出波蘭領土,恢復波蘭的主權和獨立。這是恢復和平與秩序的唯一基礎。”
德方代表馮·施密特(故作驚訝):“尊敬的大衛爵士,您這個前提就錯了。德意志國防軍進入波蘭,并非侵略,而是一次迫不得已的‘警察行動’,是一次針對波蘭zhengfu長期迫害但澤及走廊地區德意志同胞、并首先向我方開火的‘懲戒性措施’。我們是在保護我們的同胞,維護地區的穩定。”
英方代表(強壓怒火):“警察行動?懲戒措施?動用數百萬軍隊、數千架飛機坦克,將一個主權國家從地圖上抹掉,這叫警察行動?據我們所知,是你們的黨衛隊偽裝成波蘭軍人襲擊了自家的電臺,制造了所謂的‘波蘭入侵’借口!”
馮·施密特(面不改色,熟練背誦):“爵士,您這是受到了波蘭流亡zhengfu虛假宣傳的蒙蔽。那些是赤裸裸的謊。事實是波蘭軍隊首先越境挑釁,我軍被迫自衛反擊。元首對此深感痛心,但為了德意志民族的安全,不得不采取果斷措施。”
英方代表(抓住關鍵):“好,即便按你所說,是‘懲戒’。那么現在波蘭軍隊已被擊敗,zhengfu也已流亡,你們的‘懲戒’目的已經達到。為何還不撤軍?反而與蘇聯共同瓜分、并直接吞并其領土?”
馮·施密特(換上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唉,爵士,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軍之所以暫時留在波蘭,是出于高度的人道主義責任和國際義務感。目前波蘭境內局勢極度混亂,充斥著大量的散兵游勇、土匪、以及對德意志民族懷有極端仇恨的破壞分子。我們必須負責地‘清理’(subern)這些不穩定因素,恢復法律與秩序,確保當地居民(包括德意志裔和波蘭裔)的生命財產安全。這是一個艱巨而漫長的過程。貿然撤軍,只會導致更大的混亂和人道主義災難。這并非吞并,而是‘臨時行政管理’。”
英方代表(冷笑):“‘清理’?‘臨時行政管理’?馮·施密特先生,這種說法恐怕連你們自己都不信吧?你們在波蘭設立總督區,推行日耳曼化政策,這難道是臨時管理?”
馮·施密特(避實就虛):“必要的治安措施和行政管理,是為了長治久安。關于最終的政治地位,完全可以放在未來的和平會議上討論。當前的首要任務是穩定局勢。只要安全環境得到保障,一切都可以談。”
英方代表(失去耐心):“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們單方面認定‘不安全’,就可以無限期占領下去?這完全是強盜邏輯!我們必須設定一個明確的撤軍時間表!”
馮·施密特(兩手一攤,故作無奈):“時間表?這太不現實了。安全局勢的改善取決于很多變量,尤其是需要波蘭殘余勢力的配合。他們一直在進行恐怖活動,阻礙和平進程。除非他們放下武器,接受現實,否則我軍很難撤離。當然,如果英國zhengfu能運用影響力,說服倫敦的波蘭流亡zhengfu下令停止一切抵抗,那將極大地促進和平進程。”
英方代表(怒極反笑):“讓一個被你們摧毀了國家的流亡zhengfu,命令其人民停止抵抗你們的占領?馮·施密特先生,你不覺得這很荒謬嗎?”
馮·施密特(微笑):“為了和平,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們德意志民族是熱愛和平的。”
……
會議就這樣日復一日、周復一周地進行著。雙方圍繞“侵略”與“自衛”、“占領”與“托管”、“撤軍”與“條件”等核心問題,進行著毫無營養、永無結果的循環辯論。德國代表熟練地運用各種外交辭令進行拖延、混淆視聽、倒打一耙,其核心目的只有一個:為希特勒在國內鎮壓波蘭抵抗運動、鞏固統治、以及為下一步西線進攻進行軍事準備,爭取寶貴的時間。
英國代表雖然心知肚明這是德國的緩兵之計,但在國內政治壓力(仍有部分人幻想和平)和“程序正義”的束縛下,又不得不坐在談判桌前,試圖通過外交渠道解決問題,同時也在為英國自身的戰備爭取時間。
這場在日內瓦豪華酒店里上演的“外交滑稽劇”,與在波蘭土地上正在發生的血腥鎮壓和種族清洗,形成了殘酷而鮮明的對比。它充分暴露了納粹德國外交的欺詐本質,也反映了戰爭初期西方盟國在面對赤裸裸的侵略時,在策略上的猶豫與無力。所有這些虛偽的談判,都只是暴風雨來臨前,沉悶而壓抑的序曲。真正的較量,將在不久后的戰場上,以鋼鐵和鮮血的形式,做出最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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