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下議院
議事廳內群情激憤。蘇聯紅軍悍然入侵芬蘭的消息傳來,如同在已因歐戰爆發而緊繃的英國政治氛圍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溫斯頓·丘吉爾從座位上猛地站起,他龐大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憎惡與蔑視。
“議長先生!各位尊敬的議員先生!”丘吉爾的聲音如同風暴前的雷鳴,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嘈雜,“就在我們與納粹德國的野蠻擴張主義進行殊死搏斗的時刻,在歐洲的東北角,另一個更加虛偽、更加無恥的暴君領導的所謂‘聯盟’,已經徹底撕下了它最后的遮羞布!它用謊制造借口,用大炮轟擊一個主權國家,用鐵蹄踐踏國際法的一切準則!這不再是意識形態的競爭,這是赤裸裸的、沙皇式的帝國主義侵略!”
他的演講極具煽動力,將俄國與歷史上的殘暴帝國和當前的納粹德國直接類比:“朱加什維利,這個格魯吉亞的鞋匠兒子,他所統治的俄國,與歷代沙皇的俄國有何不同?與現在柏林那個瘋狂的奧地利下士的德國有何不同?毫無區別!甚至更為惡劣!他們打著‘旗號’,干的卻是比老牌帝國主義更野蠻、更虛偽的勾當!他就是個‘沙皇’!他的政權是一個披社工主義紅布的、貪婪成性的擴張主義帝國!”
丘吉爾將矛頭直指意識形態本身,將其與納粹主義等同視為對西方自由世界的致命威脅:“納粹主義是毒藥,蘇俄的主義同樣是毒藥!它們都是自由、民主與基督教文明的死敵!我們與德國的戰爭,是自由世界與黑暗勢力的戰爭;我們對于蘇聯的這次侵略,也絕不能袖手旁觀!這不僅僅是芬蘭一個國家的存亡問題,這關乎整個歐洲的道德秩序,關乎我們正在捍衛的文明世界的準則能否存續!”
他轉向首相張伯倫和zhengfu官員席,發出強烈的呼吁和具體的行動要求:“因此,我敦促zhengfu立即采取堅決行動!第一,在國內,我要求援引《緊急權力法》,授權警方和安全部門,對一切為蘇聯暴行辯護、試圖破壞我國戰時團結的左派及其同路人進行嚴密監控、審查,必要時應立即逮捕!我們必須清除內部的‘第五縱隊’!第二,在國際上,我們必須領導所有自由國家,對蘇聯實施最嚴厲的外交孤立和經濟制裁!第三,也是最重要、最緊迫的,我們必須立即向英勇的芬蘭人民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武器、danyao、資金、志愿人員!我們要讓芬蘭變成朱加什維利這個‘沙皇’的泥潭,讓蘇聯的鮮血流干在芬蘭的雪原上!”
法國巴黎,陸軍總司令部
幾乎在同一時間,法國軍方高層也在緊急磋商。法軍總司令甘末林將軍指著地圖上的芬蘭,對同僚們說:“先生們,斯大林在芬蘭的冒險,對我們來說,或許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戰略禮物!”
他的參謀分析道:“蘇聯深陷芬蘭戰場,將極大地牽制其軍事力量。斯大林必須將大量軍隊和資源投入北方的消耗戰,這將使他在西線對我們和德國采取任何重大行動的能力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這可能會惡化蘇德之間本就脆弱的盟友關系。希特勒會樂意看到他的‘盟友’在北方開辟第二戰場并不斷失血嗎?”
“所以,”甘末林總結道,“我們必須和英國人同步,全力支持芬蘭!這不僅出于道義,更是出于最冷酷的戰略算計。我們要讓芬蘭戰爭長期化、消耗化,讓它成為套在朱加什維利脖子上的韁繩,讓他無力他顧。這樣,我們面對德國時的東線壓力將大大減輕。”
英法兩國迅速達成一致。盡管他們正與德國處于“假戰”狀態,但仍通過中立國挪威和瑞典的港口,開始向芬蘭輸送反坦克炮、buqiang、danyao和飛機。英國更是積極組織起“國際志愿軍”,招募飛行員和士兵前往芬蘭參戰。官方和媒體的宣傳機器開足馬力,將芬蘭描繪為抗擊“紅色巨獸”的自由衛士,曼納海姆元帥成為新的英雄象征。
然而,在柏林總理府,希特勒看著來自東西兩線的報告,臉上露出了復雜的表情。他對蘇聯的擴張心存警惕,但英法如此高調地援助芬蘭、孤立蘇聯,又讓他看到了機會。他對部下說:“看吧!倫敦和巴黎的資本家們,他們真正的敵人始終是布爾什維克!他們現在把槍口對準了斯大林,這很好…這為我們解決西線問題提供了更多的時間和空間。讓蘇聯和芬蘭,讓英國和蘇聯互相消耗吧。我們只需等待…”
就這樣,蘇聯入侵芬蘭的事件,瞬間將復雜的歐洲戰局變得更加盤根錯節。英法試圖將芬蘭戰爭轉化為一場針對蘇聯的“代理人戰爭”小胡子則冷眼旁觀,企圖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而英勇的芬蘭軍隊,在曼納海姆的領導下,在卡累利阿的冰天雪地中,為了國家的生存,進行著一場震驚世界也注定慘烈的孤軍奮戰。丘吉爾的“反共宣”,不僅是對蘇聯的抨擊,更是二戰初期錯綜復雜的聯盟政治與意識形態沖突的一次集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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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威廉大街外交部大樓某秘密會客室
氣氛微妙而緊張。芬蘭特使(一位資深外交官,或許與德國軍方有舊交)與德國外交部一位高級官員(很可能與軍事情報局或國防軍最高統帥部關系密切)進行了秘密會晤。德方對芬蘭的主動接觸感到意外,但極具興趣。
芬蘭特使開門見山,語氣沉重而真誠:“閣下,我國正遭受來自東方巨熊的野蠻侵略,這是赤裸裸的帝國主義行徑。芬蘭人民正在為保衛家園流血犧牲。我們深知,僅靠自身力量難以持久。我們來到柏林,并非乞求,而是希望德國能從歐洲大陸長遠的力量平衡出發,審視當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