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氣氛凝重。國務卿科德爾·赫爾剛剛匯報完駐日大使發回的最新急電:東京及日本多地爆發大規模反美youxing,且有明確跡象表明這些活動受到日本陸軍省的系統性煽動。羅斯福總統靠在輪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眼神銳利如鷹。
“先生們,”羅斯福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日本軍部,特別是那群掌控了陸軍的瘋子,已經鐵了心要走上與我們為敵的道路。他們在民間系統地散播仇恨,這和他們在‘九一八’、‘七七’事變前煽動反華情緒、為侵略中國制造借口的套路如出一轍。這不是簡單的民意宣泄,這是有組織的戰爭動員!”
他目光掃過全場:“我們不能坐視不理,更不能天真地以為這只是政治作秀。我們必須采取行動,讓東京那些還殘存理智的人看清楚,挑釁美國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同時也為我們自己爭取寶貴的準備時間。”
他轉向國務卿赫爾,下達了明確的指令:“赫爾,立刻以國務院名義發表一份強硬的公開聲明。核心內容就是:鑒于日本國內官方縱容甚至煽動的反美情緒已嚴重損害兩國關系,并威脅到美國僑民安全和利益,美國zhengfu決定,立即削減并嚴格限制對所有輸往日本的戰略物資出口,特別是石油、廢鋼鐵、航空燃油和有色金屬!聲明里要明確點出:美國絕不會用自己的資源去喂養一條不知感恩、隨時會反咬我們一口的毒蛇!”
陸軍參謀長喬治·馬歇爾將軍聞,眉頭微皺,流露出謹慎的擔憂:“總統先生,我理解您的決心。但這是否會過于刺激日本軍部那些激進分子?削減關鍵物資,尤其是石油,等于掐住了他們的咽喉。他們很可能狗急跳墻,提前發動軍事冒險。”
羅斯福看向馬歇爾,點了點頭,但語氣更加堅定:“喬治,你的擔心有道理。但你要看到,日本軍部‘跳墻’是遲早的事,不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他們現在在國內搞的這些動作,積極儲備物資,正是為他們下一步的軍事冒險做準備。如果我們現在不趁他們還相對虛弱的時候收緊絞索,難道要等他們囤積夠了石油、造出了更多的航母戰艦,再來卡他們的脖子嗎?那才是真正的危險!我們現在行動,是在他們最脆弱的時候出手,增加他們冒險的難度和成本,這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為了打消軍方的顧慮,羅斯福依次點名,展示了美國zhengfu為應對最壞情況所做的扎實準備:
“珀金斯女士,”他看向勞工部長,“你之前提供的報告顯示,我國龐大的失業人口和完整的工業體系,一旦轉入戰時軌道,能多快組建起千萬級別的軍隊并保證軍工生產?”
勞工部長弗朗西斯·珀金斯立刻回答:“總統先生,模型顯示,憑借《選征兵役法》和強大的工業動員能力,我們可以在18個月內武裝起一支超過500萬人的軍隊,軍工產能可翻兩番以上,完全不影響民用經濟的基本盤。”
“摩根索先生,”羅斯福又看向財政部長亨利·摩根索,“戰時財政方案準備好了嗎?”
“已準備就緒,總統先生!”摩根索信心滿滿,“一旦進入國家緊急狀態,即可啟動戰時經濟管制,發行戰爭公債,并執行最高94%的累進所得稅率,確保戰爭資金充足,同時讓發戰爭財的巨頭付出代價。”
“胡佛局長,”羅斯福對聯邦調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說,“國內的安全監控呢?”
胡佛面無表情地回答:“fbi已對在美日裔社區、特別是與日本zhengfu有關聯的人員實施嚴密監控,確保國內安全。”
最后,羅斯福看向海軍情報部門的代表:“日本海軍的密碼破譯進展如何?”
“報告總統,‘紫色密碼’(日本外交密電)的破譯已常態化,我們對日本海軍的jn-25密碼的破譯也取得了重大突破。我們能在很大程度上掌握他們的艦隊動向。”
聽到這里,馬歇爾將軍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被羅斯福zhengfu如此周詳的戰備工作所震撼,也徹底明白了總統的決心。他最后提醒道:“總統先生,我完全支持您的決定。戰略上,我仍堅持‘歐洲第一’。日本海軍是精銳,但打掉一艘少一艘,缺乏可持續的戰爭潛力。而我們美國的工業機器一旦全速開動,其產能是日本的十倍以上!我們有絕對的把握贏得太平洋戰爭。”
羅斯福贊許地看著馬歇爾,但隨即用異常嚴肅的口吻補充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喬治,你說得對,我們的工業實力足以碾壓日本。但是,你必須記住,并告誡前線的每一位指揮官:決定戰爭最終勝負的,是人,是士兵的勇氣、指揮官的智慧和國民的意志,而不僅僅是鋼鐵和石油的堆砌!日本人被軍國主義思想洗腦,擁有極強的武士道精神和戰斗意志。如果我們因為擁有物質優勢就產生輕敵思想,在戰術上傲慢懈怠,我們就會在戰爭初期付出不必要的鮮血代價!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必須高度重視敵人!”
“是!總統先生!您的告誡,我將作為最高指令傳達下去!”馬歇爾肅然敬立。
“去吧,先生們。”羅斯福揮了揮手,“按照計劃執行。對日本的經濟施壓,立即開始。同時,全軍進入二級戰備狀態。我們要讓日本人明白,美利堅合眾國,已經做好了應對任何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