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斯嘉麗自認為她對感情上開放的程度,還接受不了跨越種族。
所以啊……奴仆就只能是奴仆,有時候她還挺好奇天龍人是如何將所有奴隸馴服的如此乖巧。
她一步步從臺階上下來,她不經常來豪華的宮殿,更不喜歡在自己的領域內出現另外一個能踩在她頭上的人。
也不知道他是怎樣說服另外一個比他控制欲還要強的老登,這段時間,她并沒見到不想見的身影。
一年的時間是她-->>忍耐的極限,她實在是受不了小到穿什么衣服,大到吃什么東西全都被一個人掌控的束縛感。
恰巧最近那家伙回到了他該回到的地方,不然她恐怕就要勞煩老爹出場了。
新的奴隸……放在之前她不會感興趣,但夏姆洛克離開這個消息讓她的心情大好,也有了閑心去看新到的一批奴隸。
甜橙的芳香布滿整座橙子島。
不過最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橙子島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橙子島,不是培育了新的品種,而是利用財力強行創造了一個適合橙子的生長環境。
從前的花兒,全被拔出,只有最珍惜的花兒才能留在橙子島,而這樣的花兒一般都跟難養掛鉤,整座島嶼的經濟主體也從蜂蜜轉換為橙子。
這就是頂尖的權勢帶來的肆無忌憚,放在從前斯嘉麗甚至想不到可以這樣做。
但這不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她一人一年消耗的橙子絕對算不上多,但僅僅是這點微不足道的消耗,讓夏姆洛克強制改變島嶼經濟的主體。
玻璃制成的暖棚在下折射出斑斕的光線,體型高大的人匍匐在地上,他跟七水之都的布魯是一樣的作用,一個出行的工具。
見到這一幕少女晴朗的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倒不是無聊到去共情這些人的處境,而是看到他們就想起費加蘭德夏姆洛克,這些都是他順著自己的意愿強行塞給她的,至于斯嘉麗接不接受這份意愿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這種東西出現在他面前只會讓她聯想到討人厭的夏姆洛克。
斯嘉麗從不懷疑他們之間存在的血緣關系,無論是些許相似的外表還是骨子內如出一轍的惡劣,都能證明他們的關系。
“我要走走,不要跟著我。”紅發少女穿著舒適的裙裝,頭上帶著寬大的淑女帽,一張臉藏在帽檐下,外人只能窺見白皙小巧的下巴。
說出的話毫無情緒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漠,她并沒有等人應聲,而是在說完這句話后自顧自離開,因為這是一個通知。
伺候斯嘉麗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相較圣地的天龍人而,這是一件異常輕松的事情,她不會因為看膩了身邊人的長相而讓人去死,也不會莫名其妙性情大變。
但有一件事情是相同的,不能違抗他們的意愿。
橙子島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海軍代替了白胡子海賊團的存在,但白胡子海賊團依舊庇護著這座島嶼。
海軍的到來未曾改變整座島嶼悠閑的氛圍,橙子島人口不足,種植的橙子樹海軍也要幫忙,這不是他們的分內之事,卻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天龍人的重要性甚至能出動海軍高層戰力,更何況是幫助種植橙子樹這點小事。
橙子樹生長需要時間,但權勢能無限縮小時間,這些橙子樹來到橙子島就是結果的形狀,其中運輸的存活率低到令人發指。
夏姆洛克不會在乎這些,斯嘉麗更不會。
選中的橙子品種是矮腳樹,僅僅只比成年人高出一個頭,橙子不是分批種下,而是為了保證她每天都能吃到最新鮮的橙子依次種下。
看望新奴隸的心情被破壞,斯嘉麗獨自走到最近豐收的玻璃棚,綠意盈盈的樹上掛著拳頭大小的橙子,往深處走去,這些被人精心照料的果實掛在枝頭上碩果累累。
少女隨手摘下一個飽滿的橙子,橙子充滿韌性的外殼讓人看著就不想下手。
她為此感到遺憾,如果這個時候夏姆洛克在就好了,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將橙子扔給他,這樣就能像之前一樣看到養尊處優的青年對著一個小小的橙子弄臟自己的手。
這是她對他小小的刁難,也是一種無的反抗,出乎意料的是,夏姆洛克對此接受良好,這些反抗都被他看作是兄妹之間的日常,以至有些時間他會拿著他親手處理好的橙子問她要不要享用。
在她對著一個小小的橙子為難時,一道聲音傳來:“啊啦,這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地方哦。”
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矮腳橙樹間很是顯眼,顯眼到斯嘉麗微微抬頭就能鎖定他的位置,但看清他的臉需要將頭仰到一定程度,此時的淑女帽成為一個礙事的物件,斯嘉麗索性將帽子摘下來丟到地上,目光毫不掩飾地觀察這個人。
是一個發型很奇怪,嘴唇很厚的黑發青年男人,黑發青年男人穿著暗灰藍長袖搭配淺紫調馬甲,頭上還帶著一個綠色的眼罩,身影高的嚇人,純天然無人工的無趣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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