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景面色如霜地離開院子,那冷冽的氣場,讓一眾下人不敢出聲。
松煙疑惑,淳大夫這是做什么了,讓主子臉色這么難看?
當時主子受家法昏過去時,臉上的氣色都比現在強。
顧于景連夜外出公干,一連三天都未曾露面。
小月雖然心中著急,可是淳靜姝臉上卻未見半點急色,她每日去籌備醫館的物資,生活忙碌而又充實。
直到這天夜里,下著小雨,月色藏起,她正在熟睡時,聽到遇初痛苦的嚶嚀聲。
她睜開眼,伸手摸遇初的額頭,一片滾燙。
“小月!掌燈!”
屋內燈光亮起,淳靜姝瞧見遇初正捂著肚子,原本紅潤的臉上一片煞白,眼下淤青。
淳靜姝手指搭脈,眉心緊蹙。
她從醫藥袋拿出銀針,劃破自己的指尖,旋即將手指上的血,滴到遇初口中。
“娘子,遇初這是……”
“遇初中毒了,有人想要他的性命。”
淳靜姝聲音發抖,而且中的是烈毒,她一時還不能知道是哪種毒。
她此前中毒十幾年,身體里融入了各種藥材,有一點的解毒功效,遇上急癥可以壓制一二。
若沒有自己的血做藥,遇初只怕挨不過今晚。
但是自己的血只能控制得了一時。
“中毒?”小月手一抖,手中的蠟燭搖搖晃晃。
“小月,我們去省城最大的醫館。”
她披上一件披風,抱著遇初,拿著祖母留下來的幾本厚醫書,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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