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位大夫的聯合診治,楚沐沐的傷口已經不再出血,完成了最后的縫合。
在這個過程中,楚沐沐除了短暫的昏迷,大多數時候都是清醒的。
麻沸散對她的作用不大,當大夫拿著針縫合傷口時,她先是嚎啕大喊,接著是嗚咽痛哭,最后疼得發不出聲,嘴唇發白,背部弓起,豆大的汗珠,沿著額頭與身體的輪廓,滴落到床單上,讓秋日干燥的被單,如處于水中,濕漉又粘嗒。
楚毅斌站在一旁,全程看著。
本來男女有別,他應該避嫌,可是母親沒在身邊,這些大夫又是臨時請來的,并不知底細,他要親自守著,才放心。
看到妹妹痛不欲生,他心臟揪著,后悔為何要將她帶來通州。
最后一針縫合完成,嬤嬤給她喂了百年參湯,楚毅斌才松了一口氣。
他握住楚沐沐的手,眼眶通紅,“妹妹,還疼嗎?”
“哥哥,我肚子上傷是不是留下一個很大很丑的疤痕?”不曾想楚沐沐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喊疼。
楚毅斌瞬間讀懂妹妹的話,他忍住眼中的淚意,“妹妹,通州這里的大夫水平有限,等我們回京城,哥哥讓御醫給你治療疤痕。”
他看著楚沐沐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聲音嘶啞,“而且顧于景也非看重皮相之人,當年他連那樣一個黑丫頭都能下去嘴,何況你身上僅有一處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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