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
“行。”江甚玩得起,他端起啤酒抿了下,有點冰。&l-->>t;br>趙樓閱的手不動聲色按在江甚手臂上,聲音很低:“你能喝嗎?”
江甚回應:“我酒量不錯。”
江甚一口氣干了,那頭叢高軒被人逗笑,連噴帶吐的,費勁咽下。
“加我一個吧。”趙樓閱突然說:“正好三打三。”
江甚看了他一眼。
叢高軒蹲在椅子上大喊:“趙哥仗義!”
有了趙樓閱加入,接下來就有來有往了,三副牌混著打,趙樓閱喂完江甚完,叢高軒就算了,喂嘴里還吐出來,要不是這兩位大哥拖拽著,能輸一整晚。
當然也有手氣不行的時候,但不管怎么樣,江甚一滴酒都沒再碰過。
趙樓閱又喝了一大杯,江甚湊過來:“你行不行?”
趙樓閱:“這不白開水嗎?”
江甚沉默片刻:“我算是發現了,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趙樓閱一邊抽牌一邊睨他一眼,眸光幽沉:“那你猜錯了,還有比這更硬的。”
江甚:“……”
一瞬間江甚感到有什么東西從臉上碾了過去,致使體內那杯啤酒的殘存酒精“呼”一下被點燃,頃刻間從肺腑燒到了天靈蓋。
但趙樓閱神色不變,江甚見狀又趕緊在心里猛抽自己,趙樓閱沒準說的是他的心性,他的酒量!但無論如何,江甚都有點被招惹到,接下來兩分鐘也不喂牌了,甚至拆了幾回臺。
趙樓閱:“……”
趙樓閱哼笑一聲,照樣給江甚方便,輸了就喝,他倆的氛圍怪異中又莫名透著點和諧,長達十幾分鐘的觀察后,叢高軒一拍桌子,舌頭都有些大了,“不是等會兒趙哥。”
叢高軒捂著腦門想了想,終于抓住重點:“咱倆也是一組啊,為啥輸了你替江甚喝卻不替我喝?”
“你海量啊,干!”趙樓閱跟叢高軒對碰,叢高軒“哦哦哦”,稀里糊涂灌了。
江甚換了個姿勢,被叢高軒點破,臉上有些燒。
第20章
咱們,就當朋友
這份歡樂在有人拽著段潮生加入后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后,趙樓閱的目光跟叢高軒的在空中微微一對碰。
叢高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趙樓閱叼著煙下巴微抬,重新洗牌。
江甚捏著一張小王,在指尖靈活一折轉,快的讓人看不清那是什么,看了幾分鐘后,江甚往椅背上一靠,知道段潮生要涼了。
叢高軒哪怕喝的天旋地轉,但你喊他起來干壞事,這人照樣能從綿軟的理智中擠出些兇狠清明來。
連輸三把,喝得忍不住捂住嘴的時候,段潮生反應過來自己被針對了。
牌桌上被搞不算大事,但以前是段潮生搞別人,如今攻守易形,身邊又全是看熱鬧的,難受的就成了他,尤其叢高軒這個孫子還在旁邊“哈哈哈”嘲諷。
段潮生喝了酒,打出了火氣,四個二扔得氣勢滂沱,然而沒用,趙樓閱說了句“你走。”等段潮生自覺找回了面子又走了兩張牌,就聽叢高軒哼哼一聲,隨后一頓狂轟亂炸,段潮生傻了眼,但見江甚手中還有一把牌。
江甚沒出純粹是覺得他可憐。
段潮生的兩位隊友都看出了趙樓閱跟叢高軒的意思,不敢摻和了。
“哈!”叢高軒打完了手里的牌還不盡興,又一把奪過江甚手中的,“刷啦啦”幾張幾張的打,同時將段潮生那搖搖欲墜的理智打得灰飛煙滅。
“你輸了!”叢高軒直接給段潮生倒滿,“喝啊!”
段潮生咬著牙:“你故意的!”
“是啊。”叢高軒大方承認,“但是我沒老千啊,周圍兄弟都看著呢,是我按規矩吃了你的牌,這也不行?”
段潮生明顯想罵什么,但最后關頭漲紅了臉忍住,一杯啤酒他干到一半,就捂著嘴沖去了衛生間。
叢高軒笑得頗為開懷。
段潮生,這個跟喻柏狼狽為奸的賤.人,這就覺得委屈難堪了?之前江、喻兩家捆綁經營,江甚真是忍著惡心跟他們周旋。
“不打了,你們誰接班?”江甚抬頭:“我去吃點東西。”
江甚有些高估自己,那一杯冰啤下肚,多少不舒服。
但江甚面上平和,喝了碗熱乎湯。
趙樓閱朝他的方向看了看,陪著剛上桌的傅誠玩了兩局,便起身去洗手間。
趙樓閱喝得骨頭發麻,腳下多少帶點飄。
釋放完,趙樓閱出來洗手,結果他扯過紙巾一抬頭,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段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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