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他們聊起江甚。”傅誠說。
趙樓閱沉聲:“聊什么了?”
“反正不是好話。”
喻柏也看見了趙樓閱,舉杯示意。
“去唄。”傅誠打趣的聲音-->>都很漠然,“你當初不都打算跟喻柏拜把子了嗎?”
趙樓閱難以置信:“我為你被迫荒野求生,你就這么報答我?”
說話間,喻柏走上前來。
第28章
怪晦氣的
趙樓閱承認,他開始同喻柏結識,是懷揣著幾分不為人知的心思。
但你說從中挑撥,沒這個可能。
趙樓閱不標榜自己的愛多么拿得出手,可希望江甚幸福,卻是發自肺腑。
這是第一要令,以至于他的喜歡只能獨自受著、熬著,都變得不重要。
可那晚酒宴,當喻柏帶著他那個小學弟前來,二人舉止親昵,曖昧涌動的時候,趙樓閱聽到心中某扇牢門轟然碎裂的聲響。
喻柏所有智商應該都長在了那張臉上,就這也不算一等一的出挑,還分不清魚目跟珍珠,什么東西,敢欺騙江甚的感情?
趙樓閱如此郁悶了很久,直到叢高軒生日那天,他才發現江甚對喻柏,毫無牽掛。
兩家利益捆綁又解體的事實幾乎擺在了明面上。
趙樓閱前所未有的舒服。
乃至此刻看到喻柏,竟也能順眼一分。
畢竟他跟江甚,沒關系了。
“趙哥。”喻柏主動打招呼。
他面容清俊,有世家大族養出來的貴氣,沒表情的時候顯出幾分冷漠,是有些吸引人,趙樓閱從前以為江甚喜歡這一款。
喻柏姿態放得很低,趙樓閱的資產早就超過了喻家,更別說他身邊還坐著傅誠。
傅誠一個眼神都沒給喻柏。
他再怎么跟趙樓閱插科打諢,都很少扯出兩分笑,而喻柏這類,跟他說話得先交出實力,再預約。
趙樓閱轉頭看傅誠:“你是不是還有事?”
傅誠:“沒事,我就坐這兒。”
“……”
趙樓閱知道趕不走這人,索性同喻柏開門見山:“怎么了?”
喻柏在旁邊的皮凳子上坐下,氣場同趙樓閱二人差著一截,于是不自覺挺直后背,很小聲:“趙哥,明晰那個項目,你跟江甚應該有很多接觸機會吧?”
好樣的,第一句就爆雷,傅誠示意酒侍趕緊滿上。
趙樓閱神色不變,眼中的笑意卻淡去:“啊,接觸是挺多。”
說到這里,喻柏明顯緊張起來,他淺吸一口氣,低聲道:“趙哥能不能組個局,讓我跟他見一面?”
趙樓閱平靜道:“你自己找他啊。”
喻柏露出一個尷尬的笑:“他早就拉黑我聯系方式了。”
趙樓閱聞露出幾分好奇:“方便問問你找江甚干嘛?你跟你那個學弟,不都公開了嗎?”
喻柏匪夷所思:“趙哥知道?”
“咱們圈子有重疊,自然是別人跟我說的,聽聞你在朋友圈慶賀三天,帶著小學弟去國外度假,兩人都快見家長了?”
最后一句是趙樓閱胡謅的,喻柏當即否認:“沒有的事,他家境很一般,我父母不會同意。”
這下連傅誠都忍不住看來一眼。
像是打量攤在地上的癩蛤蟆。
一向自詡清高的喻柏突然覺得十分難堪。
圈子里腳踩幾條船、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家中紅旗外面彩旗一起飄的數不勝數,喻柏那學弟追了他五年,從高中一路追到大學,周圍人都知道情深,有陣子他跟江甚處不來,滿心煩躁,學弟確實極大程度安撫了他,喻柏想著,全對方一個心愿,同時跟江甚也就到這兒了。
可真的在一起,又發現那學弟作、矯情,能力極差,安排進自己的公司,結果干的一塌糊涂,給他擦屁.股擦得喻柏心力交瘁,這種境況下,江甚的干練獨立就對比鮮明。
他是江甚的第一個男朋友,意義肯定不一樣,浪子回頭不算稀罕事,喻柏確實后悔了,但江甚說斷就斷,喻柏心頭忐忑的同時,又想著如果見了面,江甚肯定能想起他的好。
他以為不管是趙樓閱還是傅誠玩得肯定也花,說到底,天下烏鴉一般黑,可誰料到這二人的目光平靜又銳利,沒有任何鄙夷,但就是讓喻柏渾身難受。
“哦,我懂了。”趙樓閱不知何時笑意全斂,頭頂投下的暗色燈光襯得他臉上陰影分明,“你那小學弟不配進你家的門,你思前想后,還是江甚合適。”
喻柏一下子接不上話。
趙樓閱繼續:“你憑什么覺得江甚會同意?”
喻柏張了張嘴,對上趙樓閱黑沉的眸子,莫名被激出了幾分勝負欲:“我是他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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