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的特助這么賣命,等你回來沒有獎勵嗎?
趙樓閱想了想,覺得吳熙真不容易:挑一輛車,三十萬左右吧。
吳熙:?
趙樓閱:獎金,我聽說了,隔壁‘崇新’在挖你,他們能跟你老板比?
比個屁!我英明神武大氣敞亮俊美非凡的老板!!!我給你賣命一輩子!
趙樓閱松了口氣,吳熙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真不能讓。
趙樓閱聊完趕緊關上平板,免得被江甚抓住。
實際上江甚睡得很沉,帶著輕輕的鼾聲,像是打著呼嚕的貓咪,趙樓閱按著傷口慢慢躺下,面對面盯著江甚看了老半天。
真不愧是他一見鐘情的男人啊,謝謝喻柏不長眼,下次跟喻家的合作他不會再那么嚴厲拒絕,可以讓對方喝口餿菜湯。
趙樓閱的情況一日好過一日,主治醫生有種一周后他就能下床打套軍體拳的錯覺。
那不會,趙老板第一次下床也是齜牙咧嘴的,等江甚進來,立刻云淡風輕,一旁的康復師有幸得見了頂級變臉。
傷口要慢慢長,其它體征都已穩定,醫生的意思回去靜養,接下來兩個月都別作,最好半個月后來醫院復查。
江甚一一記住。
“寶,商量件事唄。”其他人一走,趙樓閱的嘴就不消停。
江甚還是挺愛聽的,但嘴上平靜:“說。”
“你那房子賣了唄,我的大平層也賣了,傅氏新開的‘靜月灣’別墅區,距離我們上班的地方都不算遠,傅誠給我骨折價,贈送五十平的花園。”
江甚轉過頭來:“贈送?五十平?”
“對,有興趣不?”
江甚重重點頭。
趙樓閱出院的前一天,以傅誠為首,眾人前來探望。
趙樓閱冷笑:“你們怎么不等我參加馬拉松得了冠軍再來呢?”
傅誠:“……”
江甚插了一句:“是我讓他們暫時別來的。”
趙樓閱指揮傅誠:“削個蘋果。”
傅誠看起來很想直接連果籃一起塞趙樓閱嘴里,但因為趙樓閱是在盟山莊園出的事,還是被傅家內部爭斗拖累的,傅誠這陣子什么戾氣都往肚子里咽,坐下削蘋果。
即便趙樓閱每天在醫院,看手機時間也不長,但也聽說了,傅誠“大開殺戒”,跟這次事件有關的一個都沒放過,傅家內部被全面洗牌。
“羅在成不算臨時起意。”傅誠說:“他跟我大伯有所勾搭。”
傅誠一口一個大伯,然后一刀一個老表。同輩里心術不正的幾位被他找到證據蹲監獄的蹲監獄,送出國的送出國。
人人都罵傅誠手段狠厲,人人見了他又點頭哈腰。
“羅在成。”趙樓閱慢聲重復了一下,隨后冷笑。
江甚接道:“現在別想這些了。”
趙樓閱笑道:“好呀!”
傅誠懶得看他。
房子要慢慢賣,考慮到跟醫院的距離,他們去了江甚的新家。
其實主要是趙樓閱的領地意識到了,生怕別人比他先一步踏入江甚的家門,所以著急宣誓主權。
江甚都隨他。
第二天一早辦理出院,半個小時后就到了家。
趙樓閱穿得嚴實,一進門江甚就把地暖打開了。
其實正午陽光充足,一點都不冷。
“你自己熟悉一下。”江甚說:“我去泡茶。”
“放點蜂蜜唄。”趙樓閱接道:“這一段時間嘴里都沒味。”
“行。”
趙樓閱一臉新奇,大搖大擺“巡視領地”,進主臥前他還問了江甚一句,江甚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隨意。”
趙樓閱推門而入。
這房子裝修的也很沒人情味,一看像是江甚的臨時落腳點,私人物品不算多。
衣柜里疊放了兩件常服,掛起來的全是些高定西裝,平時都要焊江甚身上了。
抽屜打開,三五塊腕表,都很符合江甚的氣質,但有些款式老舊,趙樓閱腦海中立刻羅列出合適的新品,想著一會就訂了。
被子還保持著最后一次起床時被掀開的樣子,趙樓閱坐下,順勢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
里面有兩張報表,一個備用手機,剩下的全是些瓶瓶罐罐。
趙樓閱盯著看了很久,才積攢好勇氣,拿起一個個看說明。
還好,多數都是維生素跟一些補劑,有一瓶自己給的胃藥,剩下一瓶褪黑素,一瓶退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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