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都藏得很好的才對!
他慌的不行,抬頭痛哭流涕,求饒道:
“錢我肯定會補上的……不,我補兩倍……三倍,對三倍!!”
“御堂小姐……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肯定不會這樣了!”
“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倒了他們可怎么辦啊,嗚嗚嗚~”
一旁傳來妖異且淡漠的女子聲。
“坐牢?不——再怎么說我也不是什么惡魔,怎么會讓你坐牢呢?”
一枚黑白色的硬幣掉落在矢島佑五郎的跟前。
“給你個機會,如果拋到白色的話,我就放你走。”
矢島佑五郎瞳孔地震,很是驚恐地喊道:
“我……我愿意坐牢,我坐牢可以的,御堂小姐,求求你,我不想拋硬幣,可以嗎,真的求求你了!!”
女子的淡漠聲線再度傳來。
“今天我心情不錯,不要讓我掃興。”
矢島佑五郎額頭滿是冷汗,恍惚且駭然看著地上的黑白硬幣,已然知曉自己沒有選擇。
于是——他只能臉色痛苦地拋起了硬幣。
黑白色的硬幣在空中翻滾。
矢島佑五郎恍惚且緊張無比的死死盯著。
最后硬幣落在了地面,正面赫然是——白色。
矢島佑五郎呆愣良久,隨后臉色狂喜,一臉期待地看著面前女子。
“運氣不錯,你走吧。”
矢島佑五郎聞,強行壓制心中喜悅,連忙跪地磕了幾個響頭。
“謝謝、謝謝御堂大小姐愿意放我一次機會!!!”
說完,就屁滾尿流地立馬離開,絲毫不敢繼續待在這壓抑的空間里。
然而才離開房門沒幾步,外面的腳步聲就忽然消失。
大谷俊夫察覺到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斷用手絹擦拭著臉上的冷汗。
他轉頭看向面前之人,戰戰兢兢道:“御堂小姐,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在下可以走了嗎……”
“頭太高了,把頭低下。”
校董大谷俊夫大氣都不敢喘,迅速低頭。
“還是太高了。”
大谷俊夫鞠躬九十度地低著頭。
“再低。”
大谷俊夫直接把頭都差不多低到膝蓋處,臉色煞白,等好好一會后,那邊才傳來淡淡的聲音。
“不要以為我們發現了矢島佑五郎,就發現不了你。”
大谷俊夫聞瞬間如墜冰窖,臉色煞白。
“可再怎么說,我也不是什么惡魔,哪怕是你們這等卑賤的腐肉,我也可以大發慈悲給予你們機會。”
“諒你替我們家干活這么多年,一個月內把私吞的錢償還十倍,不然你就切腹吧。”
“能做得到嗎?”
大谷俊夫神情惶恐,眼前差點一黑。
一個月內還十倍,這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他也沒有選擇,只能答應,否則只會換來更悲慘的結局。
至于在逃跑的想法,那更是不可能,因為只要在日本,就不可能逃得出御堂家的手掌心。
“當然可以……”
得到回復后。
房間里開始有人陸續離開房間。
踏踏踏——
走廊里響起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少。
最后只有兩人的腳步聲響徹走廊。
叮——
只有教職員工能用的電梯開啟。
電梯開始下行,很快來到一樓。
叮——
電梯門打開。
一樓的學生們看到來人后,都瞬間慌了,大多數都迅速躲閃。
躲閃不及的,就連忙鞠躬90°打招呼。
“早上好,御堂會長。”
“早上好,御堂會長!”
……
那人卻視若無睹,仍舊走在前方。
原本很多人的走廊,因為她的出現變得瞬間變得空曠與寧靜。
她的目光所及,幾乎不會有人出現。
夏目千景有些迷惑,左右看了眼,剛剛不是還很多人的嗎,現在怎么都不見了?
此時。
御堂織姬注意到了夏目千景,原地停住了腳步,就這么站在了走廊中間。
而身后的近衛鈴眼看她不走,也站在身后不動。
夏目千景沒看懂這兩人為什么站在路中間,但也沒說什么,打算從空著左側走過去。
御堂織姬有著長發及腰的公主切秀發,眼眸深邃,身上氣質近乎妖異且冰冷。
她就這么看著緩緩走來的夏目千景,叫住了他:
“夏目千景……”
夏目千景聞,腳步瞬間頓在原地,視線落在她手里散發著異樣光芒的折扇,眼神閃過一瞬間的驚訝,隨后困惑道:
“你是?”
御堂織姬沒有解釋,只是繞著夏目千景,不急不緩地走了一圈,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端詳著什么。
最后。
她站回夏目千景的面前,輕輕打開手里折扇,擋住了自己那冰冷且美艷的容顏,微微歪著腦袋,只顯露出那妖異且深邃的眼眸。
“你——不是人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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